第8章

应处”的牌子，让那位以严肃著称的狼辅一上午收到十七个前来倾诉感情问题的仆从。

但这些都只是烟雾。

真正让文森特彻夜难眠的，是他查到的那些关于莉维亚的档案，或者说，查不到的那些。

“薇恩公爵府十七年前遭遇火灾，烧毁了莉维亚小姐出生头两年的所有记录。”负责情报的灰狼汇报，声音里带着不安，“负责接生的医师、乳母、甚至那两年在公爵府工作的仆人，要么去世，要么下落不明。”

“火灾原因？”

“档案里没有记载。只有公爵的一句话：意外失火，无可追究。”

文森特盯着那些残缺的卷宗，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一个公爵之女，为什么要把她早年的信息抹得如此干净？为什么公爵宁愿让人议论他女儿是“无狼废物”，也不解释她的真实情况？

“继续查。”他说，语气比往常冷了几度，“查公爵府近二十年来所有的异常事件。人员调动、物资采购、哪怕是一张看诊记录——全部找出来。”

灰狼躬身退下。

文森特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层的疲惫。他是整个狼群的狼辅，执掌政务十年从未出错。但这一次，他有一种预感：他们所有人都在被某种更深的暗流推着走。

而暗流的中心，是那个总是在笑、总是在惹祸、总是让人看不清深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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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傍晚，莉维亚在城堡东塔的回廊里迷路了。

说是迷路，其实是故意甩开了跟在身后的侍女。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需要从这七天的演戏、试探、虚张声势中喘一口气。

回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橡木门，微微敞着。她本打算退回去，但一阵低沉的、压抑的呼吸声让她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声音。

被疼痛折磨的人，拼命不想发出**的声音。

她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空旷的圆形房间，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月光从穹顶的圆窗倾泻而入，在地面投下一轮完整的银色满月。

安德烈跪在月光中央。

他脱掉了那件象征绝对权威的黑色军装，上身**，十指**石板地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每一块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