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掉孩子那天，总裁跪了一夜

勾引他，是他灌醉了她。”
“我找沈渡算账，他跟我说：‘一个女人而已，睡就睡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傅司珩的手指微微收紧，“你最爱的人，被人当成‘而已’。”
我沉默了。
“所以我决定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你怀孕的时候，我就知道孩子是他的。本来我可以不管，但我忽然想到一个计划——如果让他以为孩子是我的，他会发疯。”
“他会跪在你面前，求你回到他身边，求你把孩子还给他。然后你再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但你永远不会原谅他。”
“他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变成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可怜虫。”
“这就是我的报复。”
我看着傅司珩，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他和沈渡，本质上是一种人。
都把别人当成工具。
“你的计划很完美，”我说，“但你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
“你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当你的棋子。”
傅司珩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你以为我不知道阮玉的事？”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是被你牵着鼻子走的傻子？”
“傅司珩，你接近我的第一天起，我就找人查了你的底。”
“我知道你和沈渡的恩怨，我知道你恨他入骨，我知道你想利用我。”
“但我还是配合你了。”
傅司珩的眼神变得复杂。
“为什么？”
“因为我恨他的程度，不比你少。”
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让他失去，我要让他痛苦。我们的目标一致。”
“但你记住，这场游戏，是我说了算。”
“不是你。”
傅司珩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赏，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宋清欢，你比我狠。”
“彼此彼此。”
7 沈渡的疯狂
傅司珩的计划开始执行。
他放出了风声：宋清欢的孩子是他的，他和宋清欢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传到沈渡耳朵里的时候，他正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喝了三天酒。
据陆薇说，沈渡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是把办公桌掀了。
第二反应是开车从京城冲到我在的海滨城市。
他到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我从窗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