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衣角，"我们回家吧，父亲他."
"回家？"我冷笑，"回去让他把我绑了，还是直接喂毒？"
她猛地抬头，眼泪砸在我手背上："不会的！父亲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我甩开她的手，雨伞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混着犬吠，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
"害怕？"我弯腰捡起伞，伞骨断了两根，"他怕的是神器被夺，还是怕我知道真相？"
林婉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盯着她颈后的暗纹.那诅咒比上次更深了，像条毒蛇正往心口爬。
"叮."
脑内提示音突然响起，我浑身一僵。
"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是否开启冷静模式？"
"开！"我咬牙切齿。
蓝光闪过，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突然被冰水浇透。
我深吸口气，看着林婉儿惊恐的眼神，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抱歉。"我声音发哑，"吓着你了。"
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哥，我们逃吧.去没人认识的地方.父亲他."
"逃？"我扯起嘴角，"往哪逃？这洪荒世界，还有他林家找不到的角落？"
林婉儿抽噎着，发间玉簪突然"咔嚓"一声裂开。她慌忙去接，簪头却滚进泥水里，沾了满身污渍。
我盯着那截断簪，突然想起上辈子临死前看到的画面.父亲跪在神器前，胸口插着把**，血染红了整片石台。而神器上，赫然刻着和这玉簪一模一样的花纹。
"哥？"林婉儿碰我胳膊，"你.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发现指甲已经掐进掌心。我松开手，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没事。"我抹了把脸，"走，回家。"
林婉儿愣住："但."
"回家。"我重复，眼底泛着冷光，"有些事，该问清楚了。"
林家大宅笼罩在夜色里，门楣上的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我踩着湿漉漉的台阶往上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站住！"
守门弟子举着长枪拦住我，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我认得他.林虎，父亲的心腹，右眉有道疤。
"让开。"我冷声道。
林虎皱眉："族长有令，你不得."
我突然出手，指尖点在他眉心。他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僵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