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偶遇“老熟人”------------------------------------------，苏晚是被电话吵醒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声音懒洋洋的：“喂？苏晚！”**的声音又急又冲，“你昨天去**市场买东西了？”。？“你跟踪我？我跟踪你？”**冷笑，“你开着大货车满城跑，我朋友在**市场看见你了。他说你买了几十万的粮食和药品。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个朋友在粮油市场做生意。。“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的声音更尖了，“你是我前妻，用着我给你的五十万，买了几十万的东西——我当然要问问！”
苏晚笑了：“**，那五十万是你欠我的。离婚的时候，你坑了我一套房，值六十万。现在你给我五十万，我还亏十万呢。怎么，后悔了？想把钱要回去？”
**被她噎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憋出一句：“行，苏晚，你狠。我就是想提醒你，别被人骗了。现在骗子多，你一个女人家，买这么多东西，小心被人盯上。”
苏晚挑了挑眉。
这话听起来倒不像威胁，更像是……关心？
不对。
**这个人，无利不起早。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关心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沉默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我听说……最近可能要出事。你买这些东西，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晚心里一动。
“你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的声音更低了，“但是我有个朋友在医院工作，他说最近收了好多奇怪的病人——昏迷不醒，查不出病因，上面不让报道。他觉得不对劲，让我多准备点东西。”
苏晚没说话。
原来如此。
**是来探口风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淡淡地说，“我买这些东西，是因为我要开个小超市。离婚了总得自己谋生，对吧？”
“开超市？”**明显不信，“开超市需要买五千斤大米？”
“**价便宜，囤着慢慢卖。”
**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行吧。反正你自己小心。我……我不是关心你，就是觉得咱俩好歹夫妻一场，不想看你出事。”
苏晚差点笑出声。
“谢谢你啊，**。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的朋友在医院工作，知道有“奇怪的病人”。
这说明，母体丧尸已经开始出现了。
时间不多了。
十九
苏晚开车去了五金市场。
这是全市最大的五金集散地，一片杂乱无章的棚户区，铁皮棚子一个挨一个，满地都是螺丝钉和电线头，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各种招牌歪歪扭扭地挂着——“老王五金小李电动工具张记焊条”——看着混乱，但想要的东西基本都能找到。
苏晚把车停在市场入口，从后备箱拿出一个折叠小推车。
接下来的采购量，靠手提是不行的。
第一站：工具类
她走进第一家店，门头上写着“老赵五金**”。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蓝色工作服，正蹲在门口抽烟。看见苏晚进来，他掐了烟站起来：“要点什么？”
苏晚掏出提前写好的清单：
工兵铲：10把
斧头：5把
撬棍：5根
钢丝绳：100米
铁钉：5斤（各种规格）
铁丝：5卷（粗细各半）
锁具：20把（挂锁、链条锁）
膨胀螺丝：10盒
铁丝网：10米
老赵接过清单，扫了一眼，抬起头看苏晚的眼神变了。
“姑娘，你这是要装修啊，还是要打仗？”
苏晚笑了：“装修。农村老家的房子要翻新，路不好走，材料得一次买齐。”
老赵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开始拿货。他一边搬一边念叨：
“工兵铲，最好的锰钢的，一把35，十把350。斧头，带柄的，一把40，五把200。撬棍，一米二的，一根25，五根125。钢丝绳，8毫米的，一米3块，一百米300……”
他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货越堆越高。
苏晚在一旁看着，默默在心里算账。
工兵铲：350元
斧头：200元
撬棍：125元
钢丝绳：300元
铁钉：5斤×5元=25元
铁丝：5卷×15元=75元
锁具：20把×8元=160元
膨胀螺丝：10盒×6元=60元
铁丝网：10米×8元=80元
小计：1375元。
老赵算完，报了个数：“一共1380，零头给你抹了，给1350就行。”
苏晚没还价，直接扫码付款。
老赵叫来两个伙计，帮她把东西搬到小推车上。工兵铲和撬棍太长，从推车前面伸出去一大截，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苏晚推着车，往下一家走。
第二站：电动工具
第二家店叫“小李电动工具”，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
苏晚的清单上写着：
角磨机：2台（配切割片50片）
手电钻：2把（配钻头套装）
电锯：1把（配链条5条）
冲击钻：1把
充电式手电钻：2把（配备用电池4块）
充电器：5个（各种接口）
小李看完清单，眼睛亮了。
“姑娘，你这是大客户啊！要这么多工具干嘛用？”
“家里装修。”苏晚还是那句。
“装修？”小李有点疑惑，“装修用得着电锯吗？”
“拆旧家具。”苏晚面不改色，“老房子，好多东西要拆。”
小李点点头，开始报价：
“角磨机，东城的，一台280，两台560。切割片，一片5块，50片250。手电钻，也是东城的，一把220，两把440，钻头套装送您一套……”
苏晚认真听着，不时问两句：“这个充电式的续航多久？电锯链条耐用吗？”
小李一一回答，态度很好。
最后算下来：
角磨机+切割片：810元
手电钻+钻头：440元
电锯+链条：680元
冲击钻：320元
充电式手电钻+备用电池：720元
充电器：5个×30元=150元
总计：3120元。
苏晚扫码付款。
小李帮着把东西搬到推车上。推车已经快满了，工兵铲、撬棍、电锯盒子堆得老高，用绳子捆了好几道。
“姑娘，你一个人拿得动吗？”小李有点担心。
“没事，车停门口。”
苏晚推着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第三站：发电机和燃料
第三家店在市场的角落里，专门卖发电机和大型设备。
老板姓钱，五十多岁，秃顶，肚腩挺大，正躺在躺椅上玩手机。看见苏晚推着一车东西进来，他眼睛一亮，腾地坐起来。
“要点什么？”
苏晚擦了把汗，掏出清单：
汽油发电机：2台（静音型，3千瓦）
太阳能充电板：5块（200瓦/块）
逆变器：2个（纯正弦波，2000瓦）
汽油桶：10个（20升装）
机油：5桶（4升装）
延长线：5卷（50米/卷）
插线板：10个（多功能，带过载保护）
钱老板接过清单，吹了声口哨。
“姑娘，你这是要开工厂啊？”
“农村老家用的。”苏晚说，“经常停电，备着。”
钱老板点点头，开始报价：
“发电机，静音款，一台3800，两台7600。太阳能板，单晶硅的，一块650，五块3250。逆变器，纯正弦波，一个850，两个1700……”
苏晚听着，心里默默加总。
发电机：7600元
太阳能板：3250元
逆变器：1700元
汽油桶：10个×80元=800元
机油：5桶×60元=300元
延长线：5卷×120元=600元
插线板：10个×25元=250元
总计：14500元。
苏晚皱了皱眉。
比她预想的贵。
“发电机便宜点？”她开始砍价。
钱老板摇头：“姑娘，这质量没得说。你要是买杂牌的，两千多就有，但用不住。”
“我知道。但我要两台，你给个优惠。”
钱老板犹豫了一下：“两台的话……给你便宜200，7400。”
“7000。”
“不行不行，亏本了。”
“7200，我现在就付款。”
钱老板想了想，咬牙点头：“行吧，就当交个朋友。”
苏晚扫码付款。
钱老板叫来两个工人，把发电机和太阳能板搬上门口的小货车——苏晚的东西太多，小推车已经装不下了。
“我让人帮你送过去。”钱老板说，“地址是哪儿？”
苏晚报了那个临时仓库的地址——城郊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她前两天刚租的，专门用来做“中转站”。
**站：安防用品
发电机搞定后，苏晚继续在市场里转。
**家店卖的是安防用品，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干练。
苏晚的清单：
防刺服：2件
防暴头盔：2个
护目镜：5副
防割手套：10双
防毒面具：2个（配滤毒罐10个）
强光手电：5个（战术款，可爆闪）
望远镜：1个
对讲机：4个（5公里范围）
夜视仪：1个
女老板看完清单，眼神有点复杂。
“姑娘，你这是……要干嘛？”
苏晚早有准备：“公司做安保培训的，采购教学用具。”
女老板点点头，没再追问，开始报价：
“防刺服，警用级的，一件280，两件560。头盔，也是警用级的，一个120，两个240。护目镜，防弹材质的，一副35，五副175。防割手套，一副45，十副450……”
苏晚认真听着。
最后总计：防刺服560+头盔240+护目镜175+防割手套450+防毒面具860（两个）+滤毒罐500（10个）+强光手电750（五个）+望远镜380+对讲机1200（四个）+夜视仪2200=7315元。
苏晚扫码付款。
女老板帮着把东西装进几个大编织袋里，堆在小推车上。小推车已经摇摇欲坠，轮子都压扁了。
第五站：各种零碎
最后，苏晚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把各种零碎东西补齐。
绳索店： 登山绳100米（8毫米），拉力绳50米，捆扎带20根，一共花了450元。
劳保店： 劳保手套20双，安全帽5个，反光背心5件，雨衣5套，雨鞋5双，一共花了380元。
消防器材店： 灭火器5个（干粉），灭火毯2张，防火手套2双，烟雾报警器5个，一共花了560元。
照明店： 头灯10个，营地灯3个，蜡烛100根，煤油灯2盏，煤油10升，一共花了420元。
水暖店： 水管50米，水龙头5个，接头三通阀门各10个，简易淋浴器1套，一共花了350元。
杂货店： 打火机50个，防水火柴20盒，镁棒打火石5个，指南针5个，口哨10个，多功能刀5把，一共花了280元。
二十
最后一站：五金市场门口
苏晚在五金市场门口，遇到了一个人。
陆晨。
她愣了一秒。
前世那个把她推进丧尸群的男人，现在就站在十米外，正在抽烟。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比前世短一点，脸也比前世年轻一点。三十天后的末世会把他变成一个杀伐果断的异能者，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
苏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感觉血液在往头顶涌。
那种被丧尸咬穿脖子的痛，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冷，一瞬间全部涌上来——
陆晨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苏晚看见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他笑了，走过来：
“美女，我们认识吗？”
苏晚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下去。
“不认识。”
她转身就走。
陆晨在后面喊了一声：“等等！”
苏晚没停，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小巷，然后跑起来。
一直跑到看不见他为止。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刚才差点没忍住，想冲上去一刀捅死他。
但她不能。
现在**，她会进监狱。末世还有二十多天，她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而且——
苏晚慢慢平复呼吸，眼神冷下来。
一刀捅死他，太便宜他了。
她要让他活着，活到末世。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怎么从“未来的霸主”，变成一个连晶核都抢不到的废物。
让他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苏晚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
转身离开小巷。
二十一
等苏晚把所有东西买齐，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她推着满满当当的小推车，身后还跟着两个帮忙送货的工人——钱老板派来的小货车也跟在后面。
五金市场门口，五六个路人停下来看她，眼神里全是好奇。
苏晚面不改色，指挥工人把东西装上车。
“姑娘，你这是把市场搬空了啊？”一个卖水果的大爷笑着喊。
苏晚冲他点点头，没说话。
等所有东西装完，她上了驾驶座，发动引擎。
小货车在前面开，她开着小轿车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那个偏僻的临时仓库。
二十二
临时仓库
仓库在城郊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周围都是废弃的厂房，很少有人来。
苏晚把车停在门口，打开仓库门。
小货车司机帮她把东西卸下来，堆在仓库里。发电机、太阳能板、各种工具、安防用品、零零碎碎的东西，堆了半个仓库。
等司机走后，苏晚关上门，一个人站在仓库里。
她走到那堆物资面前，伸出手。
“收。”
发电机消失了。
“收。”
太阳能板消失了。
“收。收。收。”
一样一样，全部收进空间。
等所有东西收完，苏晚在空荡荡的仓库里站了一会儿，长长地吐了口气。
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
余额只剩下152149元
苏晚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
还有十五万。
还有时间。
她收起手机，走出仓库，锁上门。
夕阳正红，把整条巷子染成金色。
苏晚上了车，往家的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