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间升级------------------------------------------，周四，早上六点半。。，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天不亮就醒，洗漱、穿衣、出门，一分钟都不浪费。前世养成的习惯在这一世提前发挥了作用。，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将意识沉入体内。。：10立方米。：9.8立方米。：0.2立方米。。，眉头微皱。，她的空间是从两立方米开始，花了将近三个月才慢慢扩充到十立方米。那时候她没有刻意去升级，只是不断地塞东西、取东西，空间自己就慢慢长大了。，她等不了三个月。。，回忆前世关于异能升级的一切细节。她记得有一次，曙光城的异能者交流会上，一个觉醒速度系的男人说过：异能的成长靠的是使用频率和极限突破。就像肌肉，你不断地用它、挑战它的极限，它就会变强。。
反复存取物资，让空间界面频繁激活——这是使用频率。
把空间塞到最满，再强行塞入更多东西——这是极限突破。
她决定现在就试。
沈清颜下了床，走到房间中央。这里空间不大，但足够她操作了。
她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箱矿泉水。
箱子出现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意念再动，箱子消失，回到空间。
取出。收入。取出。收入。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每一次存取，她都能感觉到丹田处那团虚空般的力量在微微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没有变化。
沈清颜没有停下来。她换了一种方式——这次不取整箱，而是取单瓶。一瓶水从空间出现，又消失，又出现，又消失。
频率更快了。
四十次。五十次。
第六十三次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不同。
那团震颤的力量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裂开。意识中的空间界面开始闪烁，数字疯狂跳动——
空间异能升级中……
当前等级：E级。
空间容量：10立方米 → 50立方米。
新增功能：可储存活物（动植物）。
警告：活物储存时间有限，需宿主等级提升后延长。
沈清颜睁开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五十立方米。
相当于一个小型储藏室的体积。而且——可以储存活物了。这意味着她可以在空间里种东西了。虽然目前只能存放植物和低等动物，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她嘴角微微上扬，重新将意识沉入空间。
新增的四十立方米空间空空荡荡，等待填满。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简单洗漱，换上那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拿起桌上的钥匙和***。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十分。
楼下的ATM机前没有人。她插卡、输入密码、取款。
这次她又取了五万。
厚厚五沓钞票塞进背包，拉链拉好。***余额还剩七十多万，够用了。
白色吉利远景X3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沈清颜发动车子，驶向城郊。
上午八点，沈清颜出现在了城郊的燃料**点。
这是一个建在公路边上的小型油库，几个巨大的储油罐立在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柴油的味道。门口停着两辆油罐车，几个工人正在往车上装油。
沈清颜把车停在路边，走进院子。
“老板，汽油有吗？”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正在吃早饭。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92的还是95的？”
“92的。十桶，每桶二十升。”
“十桶？”光头放下筷子，“你要这么多汽油干嘛？”
“工程机械用。”沈清颜面不改色。
光头看了她两秒，没有继续追问。“十桶汽油，还要别的吗？”
“零号柴油，五桶，也是二十升的。机油来两桶，润滑油一箱。”
光头噼里啪啦按了一通计算器：“一共两千三百块。”
沈清颜数出定金，递过去一张纸条：“送到这个仓库，上午十点之前。”
光头看了一眼地址，点点头：“行。”
从燃料**点出来，沈清颜又去了附近的一家五金店，买了十个空油桶——这些可以用来装水或燃料备用。花了两百块。
上午十点，她准时到达废弃仓库。
燃料送货车已经到了。两个工人把十桶汽油、五桶柴油、两桶机油和一箱润滑油搬进仓库，签收后离开。
沈清颜锁上大门，意念一动。
所有的油桶消失在空气中，出现在空间里。
空间已用：约十一立方米。
她看了看剩余空间——还有将近三十九立方米。够用，但远远不够。
她拿出笔记本，快速写下追加采购清单：
日用品：卫生纸、卫生巾、牙膏、牙刷、洗发水、肥皂、洗衣粉、毛巾、一次性**
调味品：盐（再多买一些）、酱油、醋、料酒、糖
高热量食品：巧克力、咖啡、茶叶、奶粉
保暖用品：毛毯、暖宝宝、厚袜子
写完，她正准备离开仓库，手机响了。
是顾凌霄。
沈清颜接起电话。
“是我。”顾凌霄的声音比昨天平稳了许多，少了那种紧绷感，“我决定跟你干。”
沈清颜嘴角微微上扬：“想通了？”
“想通了。”他顿了顿，“但我要当面确认一些事。”
“来仓库。我等你。”
“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沈清颜靠在仓库的墙边，望着铁门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
顾凌霄。
前世，他跟了她两年，在丧尸群中救过她三次。他说“你救了我的命，从今天起，我这条命是你的”，然后真的把命交给了她。
这一世，她提前两年找到了他。
不是因为她需要他的保护——这一世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而是因为，他是她前世唯一确定不会背叛的人。
三十分钟后，一辆破旧的厢式货车开到了仓库门口。
顾凌霄从驾驶室跳下来。今天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卡其色工装裤，脚上还是那双半旧的军靴。头发似乎刚洗过，不像前两天那样乱糟糟的。
他打开货车的后门。
沈清颜走过去，往车厢里看了一眼。
东西不少。
几个大号塑料箱、两个军绿色帆布袋、一个长条形的工具箱，还有几个用防水布裹着的长条形包裹。
顾凌霄一言不发地开始搬东西。沈清颜没有帮忙，靠在仓库门框上看着他把所有东西搬进仓库。
搬完后，顾凌霄站在她面前，微微喘着气：“这些是我能拿到的。战友渠道，昨天连夜联系的。”
他蹲下身，打开箱子，一样一样地展示。
“军用工兵铲，三把，折叠式。”他拿出一把墨绿色的工兵铲，展开，在手里转了一圈，“比你在旧货市场买的那种强十倍。钢火好，能砍能锯能挖。”
沈清颜接过来掂了掂。确实不一样。前世她在曙光城用过这种工兵铲，砍丧尸的颈椎一刀一个。
“弩，两把，国产狩**，射程五十米。”顾凌霄拿出两把黑色的弩，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遍，“弩箭一百支。”
“防刺服，两件，警用级别。”他抖开两件黑色的背心，“前后都有钢板插片，能挡住大部分冷兵器和低级丧尸的撕咬。”
“战术手套，两双。军用急救包，一个——我战友从部队带出来的，比外面卖的好太多。”
“大功率对讲机，四部，有效距离五公里。”他把对讲机放在地上，“我试过了，电量满的。”
“强光手电，两支。还有这个——”
他打开那个长条形的工具箱。
里面是一把拆解成零件的军用十字弩，比之前那两把更大、更精密。
“这个是我战友从射击俱乐部搞到的，进口货，射程一百二十米。配件齐全，弩箭三十支。”
沈清颜一件一件地检查，动作专业而迅速。前世三年的末世经验让她对武器非常熟悉——虽然她本人更擅长用空间切割战斗，但冷兵器的使用她也练过不少。
“花了多少钱？”她问，“我给你。”
“不用。”顾凌霄摇头，把工兵铲折好放回箱子，“就算入伙费。你说的那些话——如果是真的，这点东西不值一提。”
“是真的。”沈清颜看着他，目光平静而笃定，“你还有四天时间做准备。四天后，你会亲眼看到。”
顾凌霄沉默了几秒。
仓库里的光线昏暗，只有铁门缝隙里透进来的几束阳光，照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你说的异能，金属操控……”他终于开口，“你确定我会觉醒？”
“确定。但不是马上。灰雾降临后一到三天内觉醒，具体时间因人而异。”
“那你呢？”顾凌霄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你有异能吗？”
沈清颜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手，意念一动。
顾凌霄带来的那把军用工兵铲从箱子里消失，出现在她的手中。
顾凌霄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盯着那把凭空出现的工兵铲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震惊，更像是一种确认。
“空间系。”沈清颜说，把工兵铲放回箱子里，“可以储存物品。我的空间现在有五十立方米，四天后会更大。”
“难怪。”顾凌霄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难怪你一个人敢做这些事。难怪你知道那么多。”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沈清颜看着他，“一个人能搬的东西有限，两个人就不一样了。而且你有渠道搞到普通人搞不到的东西。”
“还需要什么？”
“武器越多越好。还有——你的战斗力。末世里，光有物资不够，还要能守住。”
顾凌霄点头：“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又说：“那个仓库——你不能一直用废弃仓库。末世后，这里不安全。你有基地选址吗？”
沈清颜看了他一眼。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前世，曙光城选在城北的一个物流园区。那里四面有围墙，只有一个出入口，地势高，不易被丧尸围困。她花了三个月才找到那个地方，又花了两个月把它建成一个像样的基地。
这一世，她不需要再花那么长时间。
“有。”她说，“城北有个地方，我之**察过。四面围墙，只有一个出入口，地势高，易守难攻。”
“带我去看看？”
“今天来不及。明天，如果你有时间。”
“好。”顾凌霄没有追问，“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下午两点，沈清颜和顾凌霄分头行动。
沈清颜去超市采购日用品和高热量食品，顾凌霄去建材市场买加固基地用的材料。两人约定下午五点在仓库汇合。
安平市最大的连锁超市在城西，沈清颜开车过去用了二十分钟。她把车停在地下**，推了一辆大号购物车走进超市。
卫生纸区。
五十提卷纸——她的购物车装不下。沈清颜找了一个超市工作人员，直接说：“我要五十提卷纸，能帮我从库房拿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五十提？”
“对。另外，卫生巾要一百包，各种型号都要。”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库房。
接下来是牙膏牙刷区。牙膏五十支，牙刷一百支。
洗发水区。洗发水三十瓶，护发素十瓶。
日化区。肥皂五十块，洗衣粉二十袋，洗洁精十瓶。
毛巾区。毛巾三十条，浴巾十条。
内衣区。一次性**十包，纯棉**二十条。
购物车换了三次，每次装满了就推到地下**，把东西塞进后备箱和后座，关上车门收入空间，再推着空车回去继续买。
最后，她在食品区拿了两大袋巧克力、十罐咖啡、十盒茶叶、二十袋奶粉、二十袋红糖。
收银台的小姑娘看着收银机上跳出来的数字，眼睛越瞪越大。
“一共四千三百二十块。”
沈清颜递过去一沓现金，找零、装袋、推车走人。
下午四点五十，她到达仓库。
顾凌霄已经在了。
他的货车车厢里装满了建材——铁丝、铁钉、挂锁、塑料布、胶合板、角钢、水泥钉……杂七杂八堆了半车。
“花了三千多。”顾凌霄说，“这些够用一阵子了。”
两人把东西全部搬进仓库，沈清颜锁上门，收入空间。
空间已用：约十五立方米。
还有三十五立方米空着。
沈清颜靠在仓库墙上，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今日开销和明日计划。
今日花费：
燃料：2300
空油桶：200
超市日用品：4300
建材：3000
合计：约9800
累计花费：约8.6万
余额：约78.7万
明日计划：
上午：和顾凌霄去看基地选址（城北物流园）
下午：继续采购（衣物、保暖用品、更多武器）
晚上：整理空间，准备应对末世
她合上笔记本，看向顾凌霄：“明天早上八点，城北物流园门口见。”
“好。”顾凌霄点头，“你住哪？我送你？”
“不用，我开了车。”
两人走出仓库，沈清颜锁上铁门。
夕阳已经西沉，天边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远处的公路上车流不息，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无法想象四天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顾凌霄站在货车旁边，看着沈清颜走向她的白色SUV。
“沈清颜。”他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
“那些预言——*****、禽流感……”顾凌霄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它们都发生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我信你。”
沈清颜看着他，没有说话。
“四天后，”顾凌霄说，“我会在。”
他说完拉开车门，上了车。
货车发动，缓缓驶出仓库区。
沈清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破旧的厢式货车消失在公路的拐角处。
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九点，沈清颜回到出租屋。
锁好门，拉上窗帘，她坐在床上，将意识沉入空间。
五十立方米的空间现在被分成了十几个区域。她意念一动，开始重新整理分类。
武器区——最靠近“入口”的位置，方便快速取用。
工兵铲、弩、弩箭、防刺服、战术手套、军用急救包、大功率对讲机、强光手电……一件件码放整齐。
粮食区——大米、面粉、挂面、压缩饼干、方便面。
水区——瓶装水，两百箱堆成一座小山。
罐头区——肉类、水果、鱼类罐头，按种类排列。
药品区——抗生素、消炎药、外伤药、慢性病药，分类明确。
日用品区——卫生纸、卫生巾、牙膏牙刷、洗发水、肥皂、洗衣粉、毛巾、**。
调味品区——盐、糖、酱油、醋、料酒。
高热量食品区——巧克力、咖啡、茶叶、奶粉。
工具区——手电筒、头灯、蜡烛、打火机、绳索、胶带、防水布、工兵铲（旧货市场买的备用）。
种子/农具区——各种种子、化肥、小锄头、铲子、喷壶、育苗盆。
书籍区——工具书、地图。
燃料区——汽油、柴油、机油、润滑油。
建材区——铁丝、铁钉、挂锁、塑料布、胶合板、角钢。
沈清颜巡视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五十立方米，用了不到三分之一。
还有大量空间等待填满。
她拿出笔记本，在明日计划的后面又加了几行：
衣物——保暖内衣、冲锋衣、登山鞋、厚袜子
更多药品——中药、退烧药、止泻药
通讯设备——短波电台？（顾凌霄可能有渠道）
书籍补充——养殖、电工、建筑
写完，她打开电视。
安平市地方台的晚间新闻。
“……近日，南方部分地区出现罕见强降雨，多个城市发生严重内涝。气象专家表示，此次降雨过程历史罕见……”
沈清颜嘴角微扬。
第三个预言，应验了。
她关掉电视，拿起手机，打开倒计时APP。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
距离10月21日还有3天。
她关灯，躺下。
黑暗中，她的眼睛依然睁着。
脑海中浮现顾凌霄今天看到空间能力时的表情——震惊，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他没有追问“你为什么会有异能你的空间怎么来的”，只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继续做事。
他比前世更快地接受了这一切。
这是好事。
沈清颜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