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怜的神经------------------------------------------，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玛丽·班内特！你刚才都跟柯林斯先生说了些什么？我告诉他，我还没有想过婚嫁的事。”玛丽平静地回答。“没有想过？！”班内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得能刺破屋顶，“你都十九岁了！再过两年就成老姑娘了！柯林斯先生有体面的职业，有稳定的收入，将来还要继承朗伯恩的财产！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的好亲事，你居然拒绝了？妈妈，我不喜欢他。喜欢根本不算什么。”班内特**激动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裙摆扫得地板沙沙响，“等**爸去世了，我们母女几个就要被赶出朗伯恩，到时候你就知道喜欢不喜欢了！你长得不如简，机灵不如丽兹，活泼不如莉迪亚，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柯林斯先生愿意娶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柯林斯先生愿意娶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任由她数落。，斩钉截铁地说，“明天我就跟柯林斯先生说，你只是害羞，过几天就会回心转意的。妈妈，”玛丽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我不会答应的。就算你逼我，我也不会嫁给他。你！”班内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一扶额，“你真没有良心，不懂得体谅我可怜的神经！我体谅你的神经，那你能否体谅我的想法。”，班内特**只能哭着跑了出去。，震得墙上的挂毯都晃了晃。，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在这个时代，一个没有嫁妆、没有美貌的乡绅女儿，婚姻几乎是唯一的出路。柯林斯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能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玛丽。她做不到为了生存，就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甚至觉得窒息的人。
更何况，这份喜欢根本就不是真的，只是她那该死的金手指引发的幻觉。或许一周之后，等效果过去，柯林斯就会清醒过来，到时候他只会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说不定还会反悔这门亲事。
天色渐渐暗下来，太阳的余晖洒落在窗台上。
“叩叩叩。”
敲门声轻轻响起。
“玛丽？是我。”伊丽莎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丽兹她们已经回来了。
玛丽掀开被子，坐起身：“进来吧。”
伊丽莎白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走到床边坐下，把茶杯递给玛丽，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妈妈刚才在楼下哭了半天，爸爸都被她吵得从书房出来了。”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玛丽接过茶杯，小声说。
“这不是你的错。”伊丽莎白摇摇头，好奇地看着她，“不过我从昨天起就很惊讶，柯林斯先生对你的态度变化太快了。”
玛丽干笑了两声：“可能……他突然觉得我比较符合他对牧师妻子的要求吧。”
伊丽莎白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她太了解柯林斯了，那个男人永远只看重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玛丽既没有美貌，也没有嫁妆，唯一的优点就是爱读书，这在柯林斯眼**本算不上什么优点。
而且，她总觉得柯林斯先生看玛丽的眼神很奇怪。那不是普通的喜欢，更像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就好像玛丽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眼睛一刻都离不开她。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吗？”伊丽莎白问。
“一点都不。”玛丽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人，也不会嫁给柯林斯先生。”
伊丽莎白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会帮你劝劝妈**。”
“谢谢你，丽兹。”玛丽感激地说。
在这个家里，只有伊丽莎白是真正理解她的。简虽然温柔，但太过于顺从妈妈；凯瑟琳和莉迪亚只关心舞会和军官；爸爸虽然疼女儿，但总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很少真正插手她们的事。
“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伊丽莎白提醒道，“柯林斯先生看起来不会轻易放弃的。”
伊丽莎白说得没错。
接下来的几天，柯林斯先生对玛丽的追求变得更加疯狂了。
他不再满足于在客厅里跟玛丽说话，而是每天早上都守在玛丽的房门口，等她下楼，然后递上一束自己从花园里摘的、蔫巴巴的玫瑰花。
他会把自己写的情书送给玛丽，字里行间全是对玛丽的倾慕，看得玛丽头皮发麻。
吃饭的时候，他会把盘子里最好吃的那块肉夹给玛丽，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如果玛丽不吃，他就会一直盯着她，直到她把肉吃下去为止。
甚至连玛丽去花园里散步，他都会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不停地跟她讲凯瑟琳夫人家的趣事，还有他对未来婚姻生活的规划。
玛丽简直苦不堪言。
一次，她忍无可忍地对柯林斯大喊，“先生，我恳请你能否体谅下我的神经。”
她试过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可柯林斯先生就会守在客厅里，每隔十分钟就问一次班内特**：“玛丽小姐怎么了，怎么在房间里不出来呢？我能不能上去看看她？”
她试过让伊丽莎白陪在自己身边，可柯林斯先生完全无视伊丽莎白的存在，眼里只有玛丽一个人。
玛丽已经打算好了，柯林斯先生只待到周六，而现在是周四，她只需要再撑两天，他就回肯特郡了。
他回去后不久，体液的效果也会结束，之后他自然会恢复理智，这对两人都皆大欢喜。
玛丽终于打起气，再看到柯林斯先生那张脸也不觉得厌烦了，甚至还有精神跟他周旋。
可天公不作美，她的一切打算终究是要打水漂了。
“你说你要到下周四才回去？”玛丽攥紧手下的座毯，手指深陷进毯子里。
柯林斯先生满脸通红，“是的，是的，玛丽小姐，不用太激动，我明白你的心思，而我……当然是位具有绅士风度的好人，我不会抛下一个等待着我的女孩回去。”
玛丽哀吟一声，扶住额头。
就在玛丽快要崩溃的时候，夏洛特·卢卡斯来了。
夏洛特是卢卡斯爵士的大女儿，比伊丽莎白大几岁，长相普通，性格沉稳务实。她和伊丽莎白是好朋友，也经常来班内特家做客。
这天下午，夏洛特来找伊丽莎白喝茶，恰好看到柯林斯先生正在给玛丽念他新写的情书，而玛丽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夏洛特忍不住笑了出来。
柯林斯先生看到夏洛特，连忙停下话头，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卢卡斯小姐，**。”
“柯林斯先生，**。”夏洛特笑着回礼，“我刚才好像听到您在情诗？写得真好。”
听到夸奖，柯林斯先生立刻得意起来，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心得。
玛丽趁机站起身，对夏洛特说：“夏洛特，你陪丽兹坐一会儿吧，我去厨房看看茶点好了没有。”
说完，她不等柯林斯先生反应，就快步走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