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短了林建南不会上钩，他这种在资本圈混了二十年的人警惕心比泥鳅还滑。太长也不行，苏宁会发现端倪，以她的智商一旦起疑我所有的局都会被拆干净。所以是三个月。
第一周观澜给我派了第一个项目，我故意做得磕磕绊绊，交上去的报告有两处明显的计算失误。秦姐把我叫进办公室：“你之前的表现不是这个水平。”我低着头说最近家里有点事。她大概收到了什么人的提醒——对陆沉这个人，多盯着点。
第二周苏宁开始频繁晚归，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水味。她以为是不同场合沾染的，但我知道那是林建南车里的香薰。林建南喜欢换香薰，他的司机喜欢跟人炫耀：“林总车里的香薰一个月换一次，全是法国货，一瓶好几千。”当时我坐在饭局角落里喝汤，没人注意我听到了什么。
第三周张胖子的公司开始出问题了。那单合同的财务漏洞在我离职后第二个月开始发酵，供应商发现账期对不上，银行风控注意到了异常的保证金数字。张胖子到处找关系，甚至托人找到了观澜。秦姐把需求丢给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他说认识你。以前同事，不熟。”方案我没接，推给了另一个同事。但我私下里用境外邮箱给那个同事传了一份张胖子公司在过去五年里所有违规操作的明细。一周后，张胖子的公司被**约谈。
**周到第八周，林建南开始出手了。他用标书里的数据精准咬住了一家竞争对手的出价底线，林氏资本以低于市场预期两千五百万的价格中标。当天晚上林建南在朋友圈发了条状态，配图是一瓶麦卡伦：“有些胜利不值得庆祝，但值得记住。”苏宁在下面点了个赞。我当时正在厨房洗碗，手上的洗洁精泡沫还没冲干净，差点把手机掉进池子里。我把朋友圈截图保存，然后给苏宁发了一条微信：“今晚回来吗？”她回了两个字：“加班。”
第九周到第十一周，我开始在观澜“出错”。不是大错，是微妙的、积累起来会让秦姐越来越不安的小问题——该加密的文件没加密，下班后邮箱忘了退出，打印机旁落下一份带项目编号的草稿纸。每一条都像是马虎，每一条都能被苏宁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