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会化作雨雾。她笑着看我，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阿寂，你终于记起我了。”
我的喉咙发紧：“你骗了我。”
“不，我爱你才会骗你。”她走到我面前，想伸手碰我的脸，但指尖穿过了我的皮肤，“我没有选择，裂缝选中了我，我就必须让你帮我完成仪式。”
“根本没有复活对不对？”我的声音在抖，“只有永恒的吞噬。”
秦晚意沉默了很久，雨声盖过一切。
她开口时，声音变得很冷：“对。我骗了你。七年前我在雨里看见了你，就编造了这一切。你是最适合的载体——执念重，心软，容易被爱控制。”
她说完，天台呼啸的风忽然变成漩涡，要把她吸回裂缝里。她挣扎着看向我：“阿寂，杀影子！杀她就结束了！我就能回来！我保证这次是真的！”
“别信她。”顾清辞站在我身后，掌心纹路开始裂开，血水顺着手指滴落，“裂缝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你杀了我也没用，她还会找下一个载体，直到把你彻底吞噬。”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雨碑。
碑文在雨中模糊了，只有那一行字清晰刺眼。
我做出了选择。
我拿着刀，划破手掌。血滴在雨碑上，溅起白色的蒸汽。我念出了反向仪式的咒语，那些文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让我想吐。
秦晚意的虚影扭曲了，她尖叫：“你在做什么！你会毁了我！”
“你早该毁掉了。”我说。
我举起雨碑，狠狠摔向地面。
石碑碎裂，碎片飞溅，雨水落在碎片上像被蒸发了，发出嘶嘶声。秦晚意的虚影开始消散，她不再挣扎，而是平静地看着我，像七年前一样微笑。
“谢谢你爱我，阿寂。”
最后一滴雨落下，她彻底化作雨雾，消散在空气中。
顾清辞踉跄一步，跪在地上。她的掌心纹路彻底消失，皮肤完好如初，像一个正常人。她抬头看我，眼眶泛红：“结束了。”
我扶起她：“你自由了。”
“不。”她笑了一下，“我只是从裂缝里活过来了。谢谢你让我活过一次。”
雨停了。
天台空荡荡的，只有一片**的水渍在反光。裂缝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三年后，又是暴雨天。
我关了书店，正准备回家，门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