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甚至还有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床。
一日三餐，都有人准时送来。烤得焦黄的羊腿，热气腾腾的奶茶。
他们想养肥我，或者说，他们想看看，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羔羊，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机。
我什么也没做。
不吵，不闹，不绝食。
饭送来了，我就吃。吃完了，就坐在火盆边，看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我在等。
等采石矶的消息传回来。
这三天，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当帐篷的帘子被掀开，我的心脏都会猛地一跳。
送饭的士兵，巡逻的军官，都不是。
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暗中观察我。他们想从我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但我没有。
我的脸，是一张冰封的面具。
因为“系统”已经告诉我，完颜宗弼的斥候，会在第三天的黄昏，带着和我所说完全一致的情报回来。
我只需要，扮演好一个胸有成竹的、神秘的***。
第三天，黄昏。
当夕阳的余晖将帐篷染成一片血红时，帐帘被猛地掀开。
进来的，是完逼宗弼。
他没有穿铠甲，只穿着那件黑色的皮袍。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比三天前更加深邃，也更加危险。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一言不发，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嘶哑：「采石矶，守备空虚。巡江的楼船，三日一班，且船上多为老弱病残。」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我缓缓站起身，与他对视。
「那么，太子殿下，现在信了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是谁？」
「岳银瓶。」
「不。」他摇了摇头，那道刀疤显得愈发狰狞，“岳飞教不出你这样的女儿。他的女儿，此刻应该在临安的绣楼里，哭着为他祈祷，而不是在他的敌人帐中，出卖他的**。”
“如果哭有用，如果祈祷有用，”我冷笑一声，“那这世上，便不会有那么多冤魂了。”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昂起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您带来什么。」
「你能带来什么？」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