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足够让我的名声扫地，让我变成一个有"心理健康问题"的失败者。
而张赫的公司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手"蔚蓝海岸"项目，顺便把我发现的成本漏洞永远埋葬。
不行。
我必须做点什么。
"牧小助"有一个功能我之前没怎么用过——它可以直接连接互联网，搜索信息，甚至模拟网络行为。如果被恰当激活，它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信息战工具。
但问题是：我是谁？
我现在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获取信息或联系外界。苏雅可以帮我，但她是一个建筑设计师的妻子，不是什么黑客或者侦探。
我需要盟友。
而第一个盟友，可能就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苏雅，"电脑屏幕再次亮起，牧小助的界面重新出现，"你认识一个叫许曦的女人吗？"
苏雅愣了一下。
"许曦……是徐牧的大学学妹，也在做设计。他们关系……曾经很好。怎么了？"
"许曦现在在一家设计院工作，但她私下里一直在调查建筑行业的黑幕。我之前和她接触过，她手里有一些关于张赫公司的资料。如果我能联系上她——"
"你怎么联系？你现在连手机都——"苏雅突然停住了。
她想到了。
牧小助可以连接任何联网设备。
"你能黑进她的手机？"苏雅的声音有点发抖。
"不是黑。是请求连接。如果她的手机开启了某些权限，比如语音助手或者智能设备同步，我就可以通过这些入口建立连接。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
"那就试试。"
"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牧小助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如果我这么做，等于是把自己暴露给了对方。一旦他们发现有一个AI助手在追查真相，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摧毁我。而我被摧毁的话——"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小字：
"你就真的永远失去翻案的机会了。"
苏雅沉默了。
她看着电脑屏幕，像是在看着我的眼睛。
"徐牧，"她轻声说，"如果是你——真正的你——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如果我还在世，我会直接去找张赫对质，会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会保护苏雅不让她卷入危险。
但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