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薇的脸色彻底白了。
12.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变了一个调，从委屈变成了警惕，像一只竖起了全身刺的刺猬。
“我不想怎么样。”我把信封收回来，放回包里，“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跟陈旭在一起多久了？”
林薇咬着嘴唇，犹豫了大概七八秒。
“两年。”
两年。
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这个答案我早就知道。但当它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那种钝痛感还是比我想象的要强烈。
两年前。
那时候我刚做完一个小手术，在医院住了五天。陈旭说公司忙，只来看过我两次，每次待不到半小时就走了。出院那天我自己打车回的家，刀口还没拆线，拎着行李爬了六楼。
而林薇，那段时间请了半个月的假。
她说回老家照顾生病的母亲。
原来她的“母亲”，是别人的丈夫。
“林薇，”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意，“大学的时候，你被人欺负，是我替你出头。你找不到工作，是我帮你推荐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林薇低下头，不看我。
“薇薇，我对你不好吗？”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把咖啡渍晕开成小小的圆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停地重复这三个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无声的口型。
我看着她哭，心里没有一丝**。
我只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都捂不热的冷。
13.
我站起来，拿起包。
“姐——”林薇抬起头，满脸泪痕，“你要去告我们吗？”
我没回答。
“姐，求你了，不要。我可以跟旭哥分手，我什么都不要了，那些房、车、钱，我都还给你，求你不要——”
“林薇，”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我是在乎那些钱吗？”
她愣住了。
“我在乎的是，我真心对待的两个人，联手把我的真心当垃圾踩碎了。你们可以不爱我，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们没有资格一边利用我，一边嘲笑我。”
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林薇坐在那，浑身发抖，像一个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