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眼睛红着但没哭。
“别内疚，曜轩。我知道你会选最难的那条路。所以我才准备了这些。来找我，好吗？在所有伪装后面。”
视频结束。
杨曜轩看着黑掉的屏幕，终于明白了那些异常的真相。那不是*ug，是人格切换。01号人格——温柔的汐——是诱饵，是引导程序。而其他六个人格，那些危险的、攻击性的、保护性的人格，才是真正的导航信标。
她们要带他去哪里？
答案在三天后揭晓。杨曜轩在睡梦中被摇醒。不是物理接触，而是投影模拟的触感。他睁开眼，看见汐站在床边，但又不是汐。眼神凌厉，站姿像**，虚拟的衣物变成了深蓝色制服。
“第三人格，指挥官编号07。”她说，声音没有起伏，“主体意识已确认安全。开始执行引导程序。”
“引导去哪里？”杨曜轩坐起来。
“服务器原址。张婉汐意识格式化发生地。”指挥官人格调出一幅全息地图，红点标记在城郊的废弃工业区，“其他五个人格已陆续觉醒。她们会制造干扰，掩护我们抵达。但时间有限——服务器将在七十二小时后自毁。”
“自毁？谁设置的？”
“张婉汐本人。”指挥官人格看着他，“三年前，格式化发生时，她残留的意识碎片修改了服务器协议。如果七十二小时内没有外部干预，所有数据——包括七个备份人格——将永久删除。”
杨曜轩感到一阵眩晕。三年前的事故不是终点，而是她精心布置的起点。她用意识残片埋下线索，用人格备份作为向导，用自毁协议倒逼他行动。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他回到那个地方。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
指挥官人格的表情第一次出现波动。那是极细微的松动，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纹。
“因为她想给你选择的机会。”她说，“三年前，你没有选择。现在，她给你一个。”
前往废弃工业区的路像穿越时空隧道。
城市的光鲜在身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锈蚀的管道、破碎的窗户和涂鸦覆盖的墙壁。杨曜轩开着旧款电动车，汐——或者说指挥官人格——坐在副驾驶座。她的投影在低光照环境下更稳定，几乎像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