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音里带着点歇斯底里的刻意。她从床上爬下来，抓着苏清鸢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清鸢，我知道你肯定有准备，你之前让我帮你搬过东西，十几个箱子，全是压缩饼干和净水片对不对？还有医药箱，我看到了，好多药品……”
苏清鸢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上那几根发白的手指，没动。
“你一定有吃的喝的，对不对？”陈媛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贪婪，“你分我一点，我们是一起的啊，大学四年室友，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搬过东西，然后呢？”苏清鸢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陈媛愣了一下。
“然后，大概过了半小时，你出门打了个电话。”苏清鸢一字一句地说，“电话那头的人叫赵磊，是你高中同学，据说在校外***。”
陈媛的脸一瞬间白了。
“你让他准备好人，等雾散了就过来拿货。”苏清鸢轻轻抽出胳膊，看着陈媛的脸色从白变青，再从青变成一片死灰的难堪，“我说得没错吧？”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陈媛的表情突然变了。那层可怜的、颤抖的、柔弱的外壳在一瞬间崩裂，露出底下的狰狞。她猛地后退两步，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对准苏清鸢，声音尖锐而疯狂：“***早就知道了？***就等着看老娘表演是吧？”
“也不算。”苏清鸢靠在书桌边，双手环胸，姿态悠闲得像在看戏，“我就是好奇，你能演到什么程度。”
“****！”
陈媛破口大骂，握着刀的手抖得厉害，但她没有犹豫太久。走廊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板上有血从门缝里渗进来，灰雾像毒蛇一样沿着门框的缝隙往里钻。陈媛咬了咬牙，转身冲到门口，拉开了门闩。
“赵磊！进来！”
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三四个男青年挤了进来，为首那个剃着板寸、脖子上纹着蝎子的男人就是赵磊。他手里攥着一根生锈的铁管，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清鸢身上。
“就她？”赵磊咧嘴笑了，“就一个女的，***搞不定？”
陈媛站到他身边，手里的水果刀尖还在颤，但语气已经稳定了许多：“她囤了一大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