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嘴，只吐出一个字。她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像熄灭的烛火一样，没等身体倒下，苏清鸢已经抽刀后退两步，刀刃在空中甩出一道血线。
赵磊愣住了。
他身后那两个小弟也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两秒，落针可闻。
然后赵磊发出一声暴喝，举起铁管就朝苏清鸢头顶砸下来。他动作很猛，力道十足，显然是在街头混过不少架的狠角色。
苏清鸢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她伸出左手，纤细的手指向前一推，发动物质解构异能。脚下地面的金属分子被瞬间拆解、重组，在赵磊脚下形成一层极薄的金属层，表面光滑得像涂了油。
赵磊一脚踩上去，整个人失去平衡，铁管砸了个空，身体向侧面摔出去，后脑撞在书桌角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身后的两个小弟更惨，同时踩上那片光滑的金属面，四个人滚成一团，乒乓作响，桌子椅子倒了一地。
赵磊挣扎着爬起来，满脸是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他伸手摸向后腰，掏出一把黑星**，枪口对准苏清鸢。
“***——”
话音未落，苏清鸢左手一抬。
窗框的铝合金瞬间被分解、压缩、重组，变成一柄三尺长的金属长矛。她抬手一挥，长矛破空飞出，精准地贯穿赵磊的右肩胛骨，将他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墙面上。
赵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黑星掉落在地，滑到苏清鸢脚边。
她弯腰，捡起枪。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捡一支落在地上的笔。
剩下的三个人已经彻底傻了。他们瘫在地上，看着那个女生单手拎着枪，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就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喝了一口水。
“还有谁想死？”
苏清鸢环视房间，声音不大，语气很淡。
没有人回答。
被钉在墙上的赵磊还在嚎叫，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那两个小弟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苏清鸢把枪收进储物空间，转身走向窗户。
窗外的灰雾已经浓到几乎无法视物，整座城市淹没在一片死灰色的海洋里。楼下传来一阵阵嘶吼声——那是雾化者聚集的声音，至少十几只，甚至可能更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