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儿啊！”
她回头看我。
“晚晚，快救他！快点香！”
我点了香。
她眼里升起希望。
可我喊的不是林耀祖。
“李小宝。”
井里浮出那个湿漉漉的小男孩。
他站在井沿，身上的水一点点干了。
他的娘跪在旁边，哭着喊他的名字。
她看不见他。
却能感觉到风从她脸上擦过去。
李小宝冲我鞠了一躬。
“姐姐，谢谢你。”
我把香**地里。
“去吧。”
李小宝走了。
井里的阴气散了一半。
林秀梅尖叫。
“我让你救你哥！不是救这个死孩子！”
我看向井里。
林耀祖还活着。
但他的眼睛直了。
真正拖住他的不是李小宝。
是他抢来的阴债。
是他主动卖妹的恶念。
是他说过的每一句“你本来就欠我”。
村里人把他拉上来时，他已经傻了。
他抱着头，一听见水声就跪地磕头。
“别抓我，别抓我。”
林秀梅抱着他，浑身发抖。
她突然扑过来打我。
“你害死你哥！”
我抓住她的手。
“他没死。”
她怔住。
我低头看着林耀祖。
“只是以后，再也不能替你传宗接代了。”
这句话像刀，扎进林秀梅最疼的地方。
她的眼神变了。
从恨，变成毒。
当天夜里，她翻出陈**留下的禁术。
外婆的魂拦在我门前。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
“晚晚，今晚别睡。”
“**要拿你的命，换你哥回来。”
11 生母献祭夜
半夜，林秀梅推开我的门。
她手上全是血。
地上画着符阵。
阵眼里放着外婆的银镯、我的生辰八字，还有林耀祖的一撮头发。
她终于不装了。
“晚晚，妈养你这么大，你该还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还什么？”
“还命。”
她的声音很冷。
“你哥不能这样。他是林家的根。”
“我是你的女儿。”
“女儿迟早是别人家的。”
她一步步走近我。
“你是我生的，你的命本来就该给你哥用。”
我看着她，忽然不恨了。
恨一个人，至少还承认她重要。
可林秀梅不配。
外婆的魂挡在我面前。
林秀梅看不见她，却被阴风逼退。
她破口大骂。
“死老太婆！活着挡我，死了还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