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面让钱美跟。"
我手里的咖啡杯顿了一下。
"我跟了小半年的项目，说交就交?"
"我也就是听了一耳朵，你自己留个心眼。"方磊拍了拍我的肩膀，回了工位。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烦。
上午开部门周会，赵主管果然提了这事。
"南区的商户对接和下半年的活动策划，后面由钱美来负责跟进。"
他说得轻描淡写，看都没看我一眼。
"赵主管，"我开口，"南区这个项目是我从立项开始跟的，客户那边***都熟了，中途换人对接，怕是不太合适吧。"
"你手上事情太多，分出去减减负。"
"我的工作量一直正常，没有超负荷的情况。"
"我说分就分，有什么问题吗?"
赵主管的语气沉下来，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没有。"我咽下到嘴边的话。
散了会，方磊从后面追上我。
"忍了?"
"不忍能怎样。"
"这个钱美才来几天就分这么重要的项目，谁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城哥，你得早做打算。"
我没接话。
下午，赵主管又叫我把南区的客户资料全部整理成电子档，发给钱美。我花了两个小时，一条一条地把自己跟了六个月的***信息、沟通记录、方案草稿，打包发了出去。
发完的那一刻，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搁在键盘上好一会儿没动。
五年。五年的活全这么干的，从来没出过差错，年年考核不是优秀就是良好。
一个电话，两个项目，说没就没了。
下班路上，我在地铁上站了四十分钟，车厢里挤得连手机都掏不出来。
到家的时候姜宁已经在客厅沙发上窝着了，抱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回来啦。"她抬头瞥了我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
"加了会儿班。"
"吃什么?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糖醋小排。"
"耶!"
她立刻放下平板跟进厨房，靠在冰箱旁边看我洗菜切肉。
"林城。"
"嗯?"
"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累了。"
她没再追问，安静地在旁边待着，偶尔递个碗盘。
吃饭的时候她也比平时安静了些，没有使劲闹着让我夹菜。
"好吃吗?"我问她。
"好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