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找到一丝往日的温情，却只看到了失望和不耐。
体内的狼性一片死寂，我感觉不到它的愤怒，也感觉不到它的悲伤。我好像真的只是一个空壳。
“好。”
我听到自己平静地回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抬手，解开了颈上冰凉的项圈。那沉甸甸的银饰在我掌心失去了所有分量。
我没有递给塞拉菲娜，而是将它放在了利亚姆的手中。
“恭喜你，找到了你的命定伴侣。”
说完，我转身，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身后传来塞拉菲娜惊喜的低呼和利亚姆满意的轻哼。
没有人在意我的离去。
我一直走到庆典的火光再也照不到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凯勒布追了上来，拦住我的去路。
“你要去哪？”
“去哪都好，反正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他皱起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坚冰覆盖。
“你连**期都没有，不配留在狼群。长老会已经决定了，你必须离开。”
曾经宣誓永远保护我的哥哥冷冷说道。
2.
夜风吹过我的脸颊，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
我没有哭，眼泪在利亚姆宣布塞拉菲娜是他伴侣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
“我知道了。”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凯勒布。
“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因为你，我们的家族成了整个族群的笑柄！”
“一个连月亮女神都抛弃的废物！”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心脏。但我只是麻木地站着，任由他发泄。
羞耻？我曾经有过。在我十八岁成年礼上，所有同龄人都化为矫健的狼形，奔跑在月光下，只有我，在撕心裂肺的疼痛后，依旧维持着*弱的人类形态。
从那天起，我从狼王的预备伴侣，变成了族群的耻辱。
利亚姆的耐心一天天被消磨，族人的白眼一天天增多。只有凯勒布，会在深夜偷偷给我送来食物，告诉我别怕，他会保护我。
原来，所谓的保护，也是有期限的。
“说完了吗？”我抬起眼，直视着他，“说完了，就让开。”
凯勒布被我的眼神惊得后退了半步。
那里面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侧身让开了路。
我没有回头，一步步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