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下。
婆婆急了。
“别人发来的，又不是我儿子发出去的！”
工作人员说：
“需要核查。”
陈远突然把我往外一指。
“手机她用过。也可能是她联系的。”
空气里的声音全没了。
我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远。
她没有替我说话。
林涛倒是开口了。
“姐，你不会真干这种事吧？”
我盯着陈远。
他避开我的视线，对工作人员说：
“她在铁路单位，她比我懂。她要是真想卖，比我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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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出口后，婆婆立刻接上。
“对啊，她天天接触这些，她昨天一回来就急着删，谁知道是不是怕露馅？”
我妈站到了陈远那边。
“同志，我女儿脾气犟，心思重。你们也查查她。”
我没有解释。
我把手机递给工作人员。
“可以检查。”
陈远也把手机递了过去。
但他递的是直播机。
备用机被他脚尖往沙发底下推。
我看见了。
工作人员也看见了。
“陈先生，另一部。”
陈远弯腰捡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得很快。
对方按住他的手腕。
“请停止操作。”
他脸色变白。
婆婆扑过去拉人。
“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手？”
场面乱成一团。
我退到墙边，把包里的备用录音笔按停。
那支笔是我去年负责单位培训会签到时买的，后来一直放在包侧袋里。
昨晚陈远扣我手机时，我开了它。
从他拒删，到平台提示，到他说谁敢抓我，全在里面。
工作人员带走了两部手机做初步核验，也让陈远下午到***配合询问。
他们离开时提醒他，不得继续发布相关内容，不得删除证据，不得联系可疑账号。
门一关，陈远冲我走来。
我往后退，后背贴到冰箱。
他伸手抓住我肩膀。
“你满意了？”
婆婆在旁边喊：
“打电话找律师。再找媒体曝光他们滥用权力。”
我妈拽住我。
“你跟他们说清楚，就说你刚才那些都是气话。”
“不是气话。”
她抬手要打我，被林涛拦住。
林涛不是护我。
他盯着陈远问：
“**，你账号还能开播吗？”
陈远眼里又有了光。
“能。他们只是吓唬我。”
下午三点，他没去***。
他换了小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