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往。 他闻到了刺鼻的焦糊味。冲天的火光中，一群穿着教会白袍的骑士正在**村民。 “抓住那个女巫！” 他看到年幼的薇拉被母亲藏在恶臭的地窖里，透过木板的缝隙，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绑上火刑架。为了活下去，那个小女孩硬生生锁住了自己所有的魔法天赋，背诵着最恶心的祈祷词，将自己伪装成仇人的模样，一步步爬到了审判庭猎人的位置。 那种如履薄冰的恐惧，以及被同伴背叛的绝望寒意，顺着血契，一寸寸冻结了卢锡安的心脏。
“呼——！”
两人同时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从那可怕的意识联结中挣脱出来。
地窖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薇拉惊恐地发现，腰间那道深可见骨的致命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了一道诡异的、闪烁着暗红色微光的疤痕。
她活下来了。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她的喉咙干渴得仿佛要冒出火来，但她渴求的不是水。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卢锡安还在滴血的手腕上，一股原始的、甚至带着病态的嗜血冲动（成瘾性寄生）瞬间冲击了她的大脑。
她觉得那滴血闻起来比世界**何甘泉都要甜美。
“别碰我……”薇拉被自己脑海中疯狂的念头吓坏了。她跌跌撞撞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卢锡安，以及……看着自己。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一部分已经不再属于人类了。
卢锡安缓缓站起身。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但他的目光却无比复杂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薇拉。
刚才的记忆交换，让他彻底撕开了这个女人冰冷坚硬的伪装。她不是什么神圣的猎人，她是个隐忍的、可怜的、和他一样在夹缝中求生的女巫。
“你叫薇拉，对吗？”
卢锡安一步步向她走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薇拉此刻的恐惧和愤怒，因为血契的羁绊，她的情绪就像是他自己的一样清晰。
“你对我做了什么？！怪物！”薇拉猛地举起手，指尖微光闪烁，试图凝聚出攻击的法术。
但下一秒，卢锡安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拽入怀里。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