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代码，就是尊重每一个用户。”这句话被广泛传播，成了辰汐科技的企业理念。
星耀资本陷入绝境。王哲尝试联系李晴汐，电话永远转接秘书台。他亲自到辰汐科技楼下等，从清晨等到深夜，终于看到李晴汐的车驶出地库。他冲上去拦车，被保安架开。
“**！**我们谈谈！”他声嘶力竭。车窗缓缓降下，李晴汐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王总有事？”她的声音平静。王哲挣脱保安，扑到车窗边：“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星耀不能倒，求您高抬贵手！”
李晴汐摘下墨镜，眼神冷得像冰。“王总求错人了。”她说，“当年你们毁掉的，不是我。”王哲愣住，随即明白了什么。他转头看向驾驶座，丁辰轩正握着方向盘，侧脸在夜色中轮廓分明。
“丁……丁先生……”王哲的声音在颤抖。丁辰轩转过头，看着他。“王总，别来无恙。”他说。这句话和三年前在餐厅里一模一样，但此刻听在王哲耳中，却像死神的低语。
“对不起……当年是有人指使我……”王哲语无伦次。丁辰轩打断他：“谁？”王哲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下头。“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得更惨……”李晴汐重新戴上墨镜。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她说。车窗升起，车子缓缓驶离。王哲瘫坐在路边，看着尾灯消失在街角。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一周后，星耀资本宣布破产重组。王哲个人名下的资产被冻结，据说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李晴汐和丁辰轩在新闻里看到这些报道时，正在新办公室规划下一步发展。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如繁星闪烁。“结束了。”丁辰轩说。李晴汐摇摇头。
“这才刚刚开始。”她调出一份加密文件，“王哲只是马前卒。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文件里是一个复杂的股权结构图，最顶端是一个丁辰轩从未听过的公司——鲲鹏控股。
“三年前，就是鲲鹏控股要捧的新人顶替你的位置。”李晴汐指着结构图，“星耀只是他们旗下的一个棋子。现在棋子没了，棋手该亲自下场了。”丁辰轩看着那些错综复杂的关联企业，忽然感到一阵疲惫。
“还要继续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