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烤摊在夜市最热闹的街口，江小鱼穿着拖鞋盘腿坐在塑料凳上，面前堆满竹签。张总居然就坐在她对面，正举着啤酒瓶跟她碰杯。江雪脚步顿住，想转身走，江小鱼已经看见她，叼着烤串挥手：“雪妹妹！这边！”

张总转头，眼睛一亮：“哎哟，江经理也来了？巧了！”江雪硬着头皮过去，刚坐下就被塞了一把烤韭菜。江小鱼边啃鸡翅边说：“张总刚夸咱家产品设计有‘***美学’，我说可不是嘛，按钮藏得比我家狗埋骨头还深。”

张总拍大腿：“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用户要的就是这种‘找茬式体验’！”他掏出手机当场给助理打电话，“把原方案撤了，就按江小姐说的改——故意把功能藏深点，让用户有探索乐趣！”

江雪筷子停在半空。江小鱼还在吐槽：“你们那个APP启动广告能播三分钟，我狗都学会自己关电视了。”张总狂记笔记：“痛点！全是痛点！江小姐，您这洞察力绝了！”

回程车上，江雪盯着窗外霓虹，突然开口：“姐，你故意的吧？”江小鱼正拆榴莲千层，奶油蹭到鼻尖：“啊？我故意啥？张总那桌是我让李姐安排的，”江雪声音发闷，“可你说的那些……根本不是我们准备的方案。”

江小鱼把蛋糕盒递给她：“饿不饿？这家榴莲特别香。”江雪没接：“董事会明天要听汇报，你去还是我去？”江小鱼舔掉手指上的奶油：“你去呗，反正功劳算你的。”车停在公司楼下，江雪攥着车门把手没动：“为什么帮我？”

江小鱼推门下车，睡裙被夜风吹得鼓起来：“谁帮你了？我纯属嘴馋。”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明早七点叫醒服务别忘——迟到扣双倍工资。”

江雪看着她晃进大楼的背影，手机突然响了。是江父：“项目保住了？张总亲口说的？”她嗯了一声。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让你姐明天来书房一趟。”江雪挂掉电话，发现江小鱼落了个东西在后座——是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秋千，底下写着：躺平许可证，有效期一辈子。

保安亭的老王探出头：“大小姐又溜去吃**啦？”江雪把便签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