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帮我准备一份详细的资料。”
“陆总想怎么做？”
碧瑶问，她跟了我四年，
早就摸清了我的脾气。
“她想玩，我就陪她玩。”
我靠在座椅上闭眼，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不起。”
第二天一早，
司徒岭就把柳杉杉的资料放在我桌上。
柳杉杉，二十八岁，
三年前嫁给了法国富商谢尔盖，
去年离婚，拿到一笔不菲的赡养费。
回国后注册了杉杉集团，
主营房地产和酒店业务。
最关键的，她和夜明轩是大学同学，
曾经恋爱两年，后来她出国才分手。
“还有这个。”司徒岭递过来一张照片。
是柳杉杉和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
“她儿子，谢明明，法国籍。”
我挑了挑眉，
“夜明轩知道吗？”
“不确定。”
司徒岭推了推眼镜，
“但夜明轩最近在跟她频繁接触，
几乎每周都要见面。”
“有意思。”我把照片放下，
“陈晓雯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在走法律程序了，故意伤害未遂，
加上之前收受贿赂的证据，
至少三年。”
“柳杉杉联系过她吗？”
“没有，五百万是现金交易，
柳杉杉把所有痕迹都抹掉了。”
司徒岭面无表情地说，
“这女人很聪明，不好对付。”
“聪明才好。”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太蠢的对手，赢了也没意思。”
下午两点，陆氏集团会议室。
我穿了件白色西装裙，
妆容精致但不过分张扬。
推开会议室的门，柳杉杉已经到了。
她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看见我进来，她站起身微笑，
“陆总，久仰大名。”
“柳总客气了。”我伸出手，
“欢迎来陆氏。”
她的手很软，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
女人之间，握手就是第一回合的交锋。
太用力显得粗鲁，太轻显得软弱。
她的力度，刚刚好。
说明是个高手。
“早就听说陆总年轻有为，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笑盈盈地说，
“明轩经常跟我提起你，
说你很优秀。”
明轩。叫得可真亲热。
“是吗？”我笑起来，
“夜少倒是很少跟我提起柳总，
可能是怕我吃醋吧。”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