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陆总真会说笑。”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柳杉杉带来的项目方案做得很漂亮，
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唯一的漏洞是财务预算，
有几处的数字明显虚高了。
我翻了翻报表，没有点破。
“方案总体可行，
但具体条款还需要再商议。”
我合上文件夹，
“柳总远道而来辛苦了，
晚上我做东，请柳总吃饭。”
“不用这么客气。”
她笑着摆手，
“今晚我约了明轩，改天吧。”
“那正好。”我说，
“我和夜少也好几天没见了，
不如一起？”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但我快得来不及捕捉，
她就恢复了温婉的笑容。
“那就听陆总的。”
晚上七点，半岛酒店中餐厅。
我提前十分钟到，
柳杉杉和夜明轩已经坐在一起了。
两人挨得很近，有说有笑。
看见我进来，夜明轩站起来，
“来了。”
“等很久了吗？”
我自然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挽住他的胳膊。
他身体僵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我。
“我们也刚到。”柳杉杉笑着说，
“陆总今天真漂亮，
这件礼服是Dior高定吧？”
“柳总眼光真好。”我笑笑，
“是明轩送我的。”
夜明轩看了我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因为这条裙子，
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菜上来的时候，气氛还算融洽。
柳杉杉很会说话，
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地展示她和夜明轩的默契。
“明轩大学的时候就特别挑食，
食堂的菜几乎都不吃。”
她笑着说，
“每次都让我帮他带校门口那家炒饭。”
“你还记得。”夜明轩嘴角微扬。
“当然记得，你每次都要加两个蛋不许放葱。”
她捂嘴笑，“我可是记了三年呢。”
我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回忆过去，
低头喝了一口汤。
“柳总记性真好。”
我放下勺子，笑着说，
“不像我，连明轩上次送我的项链是什么牌子都记不住。”
柳杉杉的笑容顿了一下。
夜明轩的手在桌下握紧。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说，
“对了柳总，听说您离婚了？
怎么没把孩子带在身边呢？”
她脸色微变，“孩子在**那里。”
“这样啊。”我点点头，
“那您一定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