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也是蜜蜜的机会。你要么是嫉妒，要么是想抢，反正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沈建华在旁边嘟囔了一句："这么做是不是过了……"
"过了？你要是有本事给你女儿找个好婆家，我用得着这样吗？"
沈建华不吭声了。
孔萍又看了我一眼："老实待着。"
门关上。
锁扣咬合的那声脆响在黑暗里格外突兀。
脚步声往上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了。
杂物间没窗户，门一关，什么都看不见。
药劲还在往上翻。
我撑着旁边的旧柜子，慢慢让自己靠在上面坐好。
后背贴着木板，一点一点把呼吸调匀。
等脑子里的嗡嗡声减轻了一些，我才腾出精力想明白一件事，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孔萍以为我跟霍廷宴走得近，是看上了他的钱。
她做梦都想不到，这四个月里我跟霍廷宴接触，不是为了交朋友，是替经侦大队的赵队长做事。
霍廷宴不是什么投资大亨。
他同时用不同身份在三个城市谈女朋友，专挑家底好的，甜言蜜语哄到手之后，转头就把对方名下的房子股份转走。上一个受害者是个姑娘，现在还欠着六十多万的债。
而今晚的晚宴，本来是收网的最后一步。
赵队长在餐厅里布了便衣，等霍廷宴在饭桌上提起那笔造假的投资项目，当场就可以动手。
我是这盘棋里最关键的那颗子，因为霍廷宴信任的只有我。
可孔萍不知道这些。
她一碗银耳汤把我撂倒在杂物间，还要把蜜蜜推到那个饭桌上。
蜜蜜才二十一。
她什么都不知道。
2
药效在一点一点地退，但太慢了。
我靠在柜子上，强迫自己回忆霍廷宴这个人每一个危险的细节。
三个月前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朋友组的饭局上。
他坐在主位，西装笔挺地聊他的地产项目，所有人都捧着他说话。
席间他提了一个即将开盘的楼盘数据，我随口一算，跟实际市面上流通的报批信息差了将近两千万。
在场没人注意到这个数字。
但我做了六年财务分析，数字对不上这种事，我没法当没看见。
回去以后我顺着那条线查下去。
他名下的投资公司挂着三块牌子，注册地分别在三个城市，资金在几个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