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合同条款，眉头皱得能夹死**，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我去，这真的是原书里那个**小白花女主吗？
悲催打工牛马，在线干饭。
顾深寒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好咬了一大口。
四目相对。
苏念愣住了，顾深寒也愣住了，两人都愣住了。
苏念愣住的原因是：顾总怎么来法务部了？我们闯什么祸了？
顾深寒想的是：她脸上有沙拉酱，我现在壁咚她会不会被沙拉酱蹭到身上。
这件衬衫是定制的，三万多。
我在他脑子里急的不行：宿主，倒计时：一小时三十八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腿。
苏念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嘴里的三明治忘了嚼。
顾深寒走到她面前，停下。
然后抬起右手——啪！
一巴掌拍在她工位的隔板上。
隔板是薄铁皮的，凹了。
我在顾深寒脑子里尖叫：
啊啊啊啊宿主你在干嘛！！！你是要追人家，不是搞**啊！！
苏念看了看那个坑，又看了看顾深寒的脸。
她慢慢的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沙拉酱。
“顾总”，她声音很平静，“这是公司财产。”
但是顾深寒就不太平静了：“我知道，我赔。”
“大概八百块钱。”
“我赔八千。”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然后顾深寒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把撑在隔板上的手收回来。
往苏念的方向挪了半步，重新撑上去，这次撑的是墙。
但是苏念的工位离墙还是有点距离的，导致他这个姿势看起来很别扭，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没站稳。
苏念看着他，眨了眨眼。
“女人”，他说。
苏念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恐。
“你成功的——”他卡住了。
我在他脑子里疯狂提示：引起了我的注意！引起了我的注意！
“……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终于说完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念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脸红，没心跳加速，没有“这个男人好霸道我好喜欢”。
她只是满脸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离顾深寒更远了一点。
“顾总，你是不是发烧了？”
顾深寒沉默。
苏念想了想又道：“那您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