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挤出几滴眼泪。
"你们说，我一个当婆婆的，容易吗？"
"这谁受得了啊。"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立刻附和，"女人不生孩子，那不等于白嫁了吗？"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接话，"我听说她还在外面欠了一**债？"
赵桂兰的演技说来就来。
"别提了，五千万呢！我们家那点家底，全被她败光了！"
"浩哥为了给她还债，把自己公司的周转资金都搭进去了，日子过不下去了才提的离婚。"
人群里响起一阵唏嘘。
"啧啧啧，这样的媳妇，趁早休了。"
"小王多好的人啊，大学毕业就创业，多上进。"
"摊上这么个败家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在次卧里听得清清楚楚。
五千万是他伪造的，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出的，他上大学的学费是我交的。
如今全颠倒了。
我是败家的，他是受害的。
次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赵桂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沈若晚，别躲了，出来。"
"当着大伙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走出去，站在堂屋中央。
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赵桂兰叉着腰，声音又大了几分。
"你自己说，这五年你给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
"一个孩子没生，家务活不干，天天在外面花钱如流水，你对得起浩哥吗？"
我看着她。
"王浩上大学的学费谁出的？"
"他创业的启动资金谁给的？"
"**住院的五十万谁掏的？"
赵桂兰的脸一僵，随即更大声地嚷起来。
"那是你自愿的！谁逼你了？"
"你以为花了几个钱就能买我儿子一辈子？做梦！"
李芳在旁边插话："就是。人家浩哥现在事业有成，凭什么还被你拴着？你配吗？"
邻居里有个矮胖的女人小声嘀咕："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小沈确实掏了不少钱……"
赵桂兰立刻转头瞪她："三婶，你什么意思？帮外人说话？"
那个女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赵桂兰重新看向我，伸出手指点着我。
"我最后说一遍，今天中午之前，你把字签了，东西搬走，以后这个家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要是不签，下午我就去你们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