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面……"
"是**东西，她想给谁就给谁。"
我没有转身。
他沉默了一会儿，走了。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报复。
是给自己找一条路。

刘二伟搬进门面房的那天，动静闹得整条街都知道了。
三间门面一字排开，最大的那间有一百二十平，他打算开奶茶店。剩下两间出租，租金加起来每月将近一万四。
我站在自家老房子的窗户前，看着楼下搬家公司的车进进出出。
"嫂子。"
孙丽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我背后。
"嫂子，你猜我们那间大门面的装修花了多少钱?"
"不知道。"
"二十八万。"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全按二伟的想法来的，吧台是定制的，设备全进口。"
我点了点头："挺好的。"
"嫂子你真大方，换了别人早闹翻了。"
这话说出来，试探的意思比夸我的意思重。
"另外两间门面也租出去了，一间开了干洗店，一间开了药房。"
她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
"光租金，一个月一万四。嫂子你说，是不是比上班强多了?"
我没有接话。
她等了几秒，又说："对了，二伟说奶茶店下个月就开业，到时候请你们来喝奶茶。"
"好，到时候一定去。"
我的声音很平。
她大概觉得没趣，终于走了。
等她一走，刘大明从卧室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慧芳……"
"别说了，吃饭吧。"
那天的晚饭我做了四个菜，和平常一样。
吃饭的时候谁都没开口，只有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
饭后我收拾厨房，刘大明在客厅里坐着发呆。
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但他从来不会为我开口争什么，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刘二伟的奶茶店开业那天，请了一堆人，鞭炮放了十分钟。
住在隔壁单元的钱阿姨特意跑来找我。
"慧芳，你小叔子的奶茶店你去了没有?"
"去了，帮忙收拾了一上午。"
钱阿姨啧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压低声音："你说你婆婆也真是，三间门面一间都不给你们，你心里能不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