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在，电话也没打通。
我一个人协调了三个师傅，调整了配方比例，重新排了生产顺序，下午四点准时把货送到了。
对方负责人当场要了我的****。
"陈姐，以后有单子我直接找你。"
那天晚上周敏才回我电话。
"姐，这单子你自己接下来的?"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慧芳姐，我有个想法。"
"什么?"
"你有没有兴趣自己开一家店?"
我拿着手机，半天没出声。
"姐，你听我说。城东新开了一条商业街，有间六十平的铺面在招租，月租三千五。我可以出技术和设备，你出人，我们一起做。"
"我没有本钱。"
"你这大半年存的钱加上我这边投的，够了。前期投入不大，先做小的，跑通了再说。"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灯，想了很久。
我不是没想过。
但每次想到刘大明、想到婆婆、想到那些年的隐忍，我就会犹豫。
值得吗?
万一失败了呢?
万一又被人笑话呢?
第二天我去看了那间铺面。
六十平米，朝南，门口就是公交站台。
我在铺面里站了十分钟。
然后给周敏打了电话。
"我做。"
三个月后，我的第一家烘焙小店开业了。
店面不大，只有三张桌子，两个帮工。
店名叫"慧记"。
没有鞭炮，没有花篮。
开业第一天，营业额六百八十块。
我把那天的账记在了本子的第一页。
没有告诉刘家任何人。

婆婆的身体好转以后，开始主动找话和我聊天。
每次我周末回去，她都会坐在客厅里等着。
"慧芳，工作累不累?"
"不累，妈。"
"你在外面干什么活儿?"
"帮我表妹做点接待和记账的工作。"
她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有一天她终于开口了。
"慧芳，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妈?"
"我攒了一点钱，加***留下来的那对金镯子，大概能凑个十几万。"
她停了停。
"我想给你买套房子。"
我愣了。
"妈，您说什么?"
"当初那三间门面的事，是我做得不对。你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我不能让你什么都没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