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好说。"
他把"好好说"三个字咬得很轻。
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打量我。
我知道他在试探。
上次电话里他就说了，对我的修为"深不见底"。今天他亲自在场，是想当面确认。
"行啊。"我扯了扯旧夹克的领口，"有酒喝干嘛不喝。"
林骏想说什么，被严明澈一个眼神拦住了。
我拉着苏棠，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宴会厅。
宾客们纷纷让路，像在躲什么**。
我在最后排找了个角落坐下。
苏棠坐在我旁边，一声不吭。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舞台角落那面血玉八卦镜上。
她当然认识。
那面镜子曾经挂在她头顶整整两个月。
"师父……就是那个。"
"我知道。"我往椅背上一靠，交叉着双腿。
"等着就行。"
宴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一番客套话之后，请出了今天的主角。
林娇娇挽着顾衍之的手走上舞台。
灯光打下来，两个人站在台上，确实像一对璧人。
林娇娇含羞带怯地依偎在顾衍之身边，冲着台下绽放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今天能站在这里，我真的很感激爸爸妈妈、感激顾家的厚爱，也感激所有到场的长辈和朋友。"
她每说一句话，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
"特别是今年能拿到远洲大学的特招名额，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我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来之不易？
我低头看了一眼苏棠。
远洲大学是苏棠做了五年的梦。
去年模拟考她考过全市前二十。
后来被林家接走，气运被抽，成绩断崖式下滑，今年连模考都没参加。
而林娇娇一个去年还不及格的学生，突然"天赋异禀"地拿到了特招。
这"来之不易"的名额，是偷来的。
苏棠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她的手紧紧攥着裙角。
台上的致辞还在继续。
林振邦上台讲话，大谈林家家风和教育理念。
卢映雪举杯致谢宾客。
林骏代表兄长向顾家致辞。
顾家老夫人颤巍巍地走上台，送上一对翡翠手镯，拍着林娇娇的手说："好孩子，以后你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
林娇娇眼眶微红，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这一幕，吃相实在太难看了。
宴会到了一半，主持人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