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降后:陛下他夺妻又夺国  |  作者:有落雨  |  更新:2026-05-12
我来攻你的城,你会恨我吗?------------------------------------------。一封劝降书,用箭射上城头。,笔锋凌厉逼人,措辞却很客气,大意是说南晏国力衰微,与其生灵涂炭,不如开城归降,北燕可保南晏皇室性命无忧。,把信递给青禾。:“公主,回吗?”:“退回去吧。”:“什么都不写?”,没再说话。,萧策收到原封退回的信。风夷瞪大眼睛:“陛下,她连回都懒得回?”,没说什么,站起来披上铠甲:“传令,攻城。”,北燕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澜安城。,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潮,声音平稳:“滚木礌石准备。毒烟点火。”,士兵攀爬而上。城头滚木砸下,梯子断成两截,人摔下去,惨叫声淹没在喊杀声中。礌石从城头滚落,砸进人群,血肉横飞。。第二波接着上来。,往里面扔了湿柴和草药,浓烟顺着风势飘向城下。北燕士兵被呛得睁不开眼,捂着口鼻连连后退,阵型大乱。,眉头微皱。贺云舟推着轮椅在旁边,用折扇掩住口鼻:“今日大风,风向算好了,公主殿下连天时都借来了。”
“她还能借什么?”萧策问。
贺云舟想了想:“澜安城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但臣还是那句话,我军实力远超对方,这场仗毫无悬念,不过时间问题。”
“别把她逼得太急了。”萧策挥了挥手,示意退兵。
鸣金声响起,北燕军如退潮般撤下来。城头响起一阵欢呼,士兵们互相拍着肩膀,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霍凌没笑。北燕虽有伤亡,但不算伤筋动骨。而她自己这边,滚木礌石已经用了大半,毒烟的草药也不多了。
“公主!”谢岚跑上来,铠甲上沾着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北燕退了!”
霍凌点头:“还会再来。”
谢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北燕大军虽然退了,但阵型不乱,退得有条不紊。领军的人不慌不忙地走在最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城头。
那是萧策。玄铁铠甲裹着高大身形,他勒马站在阵尾,像是在等什么。
霍凌忽然想起一个传闻——萧策十四岁坐上王位,十七岁灭安陵,从无败绩。
“萧策……”她低声念了一遍。
松月没听清:“公主?”
“没什么。”霍凌转身,“清点伤亡,补充守具。明天他们还会来。”
谢岚犹豫了一下:“公主,我们抵挡不了几次这样的攻击,看得出来,他们并没有用全力。”
“我知道。”霍凌的声音很平静,“他们似乎有所顾忌,要不然澜安昨日就已破了。”
没人说话。
“青禾,准备笔墨,我要写封信。”霍凌说。
“是,公主。”青禾手脚很麻利,一会儿就铺好了笔墨纸砚。
霍凌坐下写了封信,递给青禾——送去西戎,要快!
***
萧策退回大营,卸下铠甲,肩胛处有一块青紫——是滚木砸的,他断后时挨了一下。
飞廉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递上药酒。他与风夷,是萧策最得力的两名侍卫。风夷活泼张扬,轻功卓绝,也擅暗器,但话多嘴碎,走到哪儿都闲不住。而飞廉沉默寡言,擅使长剑,萧策指哪儿他打哪儿。
风夷在旁边龇牙咧嘴:“陛下,您也真是,断后这种事让飞廉去就行了,您非要自己上。”
“闭嘴。”萧策把药酒倒在伤口上,眉头都没皱一下。
风夷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贺云舟推着轮椅进来:“陛下,明日还攻吗?”
“攻。”萧策放下药酒,“但换个打法。她守城有方,硬攻损失太大。先围几天,等她粮食耗尽了再说。”
贺云舟点头:“以逸待劳,陛下英明。”
萧策没接话,看着帐外黑沉沉的夜,忽然说:“云舟,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役,你说她为什么守?”
贺云舟想了想:“她是长公主,南晏是她的国。”
萧策望了望帐外的月色,出了神。
***
三年前。南晏边境,官道上尘土飞扬。
那是萧策打下安陵的第二年。
从五国并立变成四分天下,萧策彻底打破了天下格局的平衡,野心勃勃的东齐坐不住了,针对北燕的**屡屡发生。那段日子,萧策不仅要处理刚刚吞并的安陵的各项事务,还要面对东齐的挑衅。
那天,萧策伏在马背上,身后追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东齐太子慕容霖的人,追了他整整三天三夜。他从北燕带来的三十名亲卫,如今只剩下他一个。
马腿中了一箭,嘶鸣着跪倒下去。萧策从马上摔下来,滚进路边的草丛,肩膀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眼前发黑。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他靠着一棵大树坐下去,胸口剧烈地起伏。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得山谷里一片清冷。他想,大概要死在这里了。
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不是追兵——追兵是骑兵,这声音是马车。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又跌坐回去。
“好像有个人。”赶车的是个挺英气的侍女。
马车在他面前停下来。车帘掀开,月光涌进去,照亮了一张秀丽的脸。
是个姑娘,十六七岁,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头发松松挽着,眉眼清冷,像山间的月落到了人间。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惊叫,也没有跑。
“你是什么人?”她问。声音不大,清清淡淡的,像夜风穿过竹林。
萧策想开口,喉咙里却涌上一口血,呛得他说不出话。
姑娘皱了皱眉,回头对车里说了句什么。马车帘子又掀开一点,探出一个小丫头的脸,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缩回去了。
“公主,这人浑身是血,眼神好凶,怕不是好人……”
被唤公主的女子却下了车,走到萧策面前蹲下来,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小心有诈。”佩剑的侍女说。
那公主摆摆手,站起来,对车里的丫头说:“青禾,拿水来。”
小丫头磨磨蹭蹭地递过一个水囊。那谪仙似的姑娘接过来,拧开盖子,递到萧策嘴边:“喝。”
萧策看着她,没动。
“要杀你,我犯不着救你。”她说。
萧策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一点竹叶的清香。
“你不是南晏人。”她看他的衣着,笃定道:“什么人要杀你?”
萧策远处传来马蹄声,追兵到了。
萧策脸色一变,想站起来,被她一把按回去。
她往远处望了望正在赶来的追兵队伍:“是东齐的人。”
“是。”萧策声音很沙哑。
她整了整衣裙,朝马车走去:“松月,带他上来。”
“你——”萧策想叫住她。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在她身后,她的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很亮。
“车里有个暗格,能藏一个人。青禾,让他进去。”
萧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荒山野岭的月亮,比他从前看过的任何时候都亮。
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但没敢多说,跑过来扶他。萧策浑身是伤,又人高马大格外魁梧,几乎是被拖上马车的。暗格在座位下面,很窄,他蜷着腿才能挤进去。
盖板合上的那一刻,他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什么人?”追兵到了。
“路过。”松月答道。
“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伤的人从这里过去?”
“没有。”
追兵首领犹豫了一下,目光在马车周围扫了一圈。萧策在暗格里屏住呼吸,手按在腰间的**上。
“车上是什么人?”
“南晏长公主。”她掀开帘子,声音不急不缓,“你们东齐的人,在我南晏的地界上盘问我?”
追兵首领愣了一下,连忙下马行礼:“公主恕罪,我等无意冒犯。”
“那就让开。”
追兵首领挥了挥手,人马让开一条路。马车走了很远,追兵的动静彻底听不见了。盖板被掀开,月光涌进来,萧策眯了一下眼睛。
她低头看着他,月光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玉雕。
“出来吧。”
萧策从暗格里爬出来,靠着车壁看着她。她腰间坠着的一块玉佩,月光下隐隐看得出上面刻着南晏皇室的图纹。他忽然想起一个传闻——南晏国君昏庸,朝政全靠长公主撑着。
原来就是她。
马车继续往前走,萧策靠在车壁上。他想,他大概永远忘不了今晚的月亮。
***
萧策陷在他的回忆里,良久没有说话。
贺云舟推着轮椅到帐门口,帐外,风夷蹲在火堆旁边烤火,看见贺云舟出来,凑过来小声问:“贺先生,陛下到底怎么想的……”
贺云舟看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风夷撇撇嘴:“你说陛下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打进去,到时候南晏也好公主也好那不全是陛下的?”
贺云舟笑了:“小风夷,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就知道了,咱们陛下要的不光是城,还有心。”
贺云舟推着轮椅走了。风夷蹲在原地,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磨磨蹭蹭的,真麻烦。”
篝火噼啪响着,远处的澜安城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城头几点灯火,像不肯熄灭的眼睛。
萧策在帐中铺开那幅画像,低声说:“三年了,我来攻你的城,你会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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