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志向------------------------------------------，第一次被人当成空气。，动作利索得像个惯犯。“你让我给你当店员？”冯楠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知道我这双手值多少钱吗？”，抬头打量了一下冯楠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不来店里也行，那你去路口发**。”江勤指了指外面毒辣的太阳，“我看你穿得挺红火，站那儿挺显眼。”：“江勤，你别以为帮了我爸一点小忙就能在这儿指手画脚。这地儿我查过了，就是个鸟不**的烂尾街，你租下来除了养蚊子还能干什么？养你啊。”。，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你……你**！我是说，这里的利润能养活你这种大小姐。”江勤翻了个白眼，“脑子里想什么呢？赶紧走，别耽误我打扫卫生。”，真的开始扫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和家世，在江勤面前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检测到冯楠产生挫败感，宿主获得：商业谈判专家级话术。，一边在心里盘算。
2008年，奶茶还没到内卷的时候，这间店正对着未来的购物中心大门，做外卖配送和高端茶饮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
晚上七点，清风大酒店。
今天是高三三班的谢师宴。
江勤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准时出现在包间门口。
他一进屋，原本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了几秒。
韩萌萌坐在正中间，身边围着几个女生。她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脸上重新画了精致的妆，正拿着一部新款的诺基亚手机显摆。
看到江勤，韩萌萌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怨恨，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哟，江勤来了？”
说话的是班里的体育委员赵猛，家里开了个小厂子，一直看江勤不顺眼。
赵猛搂着一个女生的肩膀，阴阳怪气地笑道：“听说你今天去买了个报刊亭？怎么，打算高考完就去提前体验退休生活？”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江勤，不是我说你，追不到萌萌也别自暴自弃啊。”
“卖报纸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够给萌萌买个手机膜吗？”
江勤没理他们，径直走到角落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现在的心理年龄是四十岁，看这群小屁孩闹腾，就像看***小朋友抢滑梯。
韩萌萌见江勤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为下午的事心虚，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踩着凉鞋走到江勤面前，把那部新手机放在桌上。
“江勤，下午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韩萌萌语气高傲，“赵猛说**的公司缺个保安，你要是实在没出路，我可以帮你求求情。卖报纸真的太丢人了，以后同学聚会你都没脸来。”
江勤喝了口茶，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手机不错。”
韩萌萌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赵猛送我的，三千多呢。”
“我说的是，这手机的抗摔性能不错。”
江勤放下茶杯，“建议你收好，一会儿要是掉地上，赵猛可能没钱给你买第二个。”
“你什么意思？”赵猛腾地站了起来，满脸横肉乱颤，“老子差这点钱？”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酒店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先是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江勤身上，一路小跑过去，腰弯成了九十度。
“江先生，实在抱歉，不知道您在这儿用餐。”
全班同学都傻眼了。
这可是清风大酒店的经理，平时连赵猛**来了都要客客气气的角色。
“怎么了？”江勤问。
“冯总在楼上‘天字号’包间，听说您在这儿，特意让我来请您过去喝一杯。”经理双手递上一张金卡，“这是我们酒店的至尊卡，冯总说，您今晚所有的开销，全算在他账上。”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猛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韩萌萌手里的新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裂成了蜘蛛网。
江勤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对着韩萌萌笑了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他站起身，拍了拍白衬衫上的褶皱。
“冯总太客气了，不过我这儿正陪同学吃饭呢，不太方便。”
经理冷汗直流：“冯总说了，如果您不上去，他就亲自下来给您敬酒。”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冯万山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冯楠，大步流星地走进包间。
“江兄弟，不给老哥这个面子？”
冯万山一进屋，整个包间的气压瞬间变了。
那些刚才还嘲讽江勤的同学，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猛更是吓得缩到了桌子底下，**那个小厂子，全是靠冯万山的地产公司赏饭吃。
冯万山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直接拉住江勤的手：“走走走，上楼谈谈那个购物中心入口的铺子，我打算再给你加两个档位。”
江勤被拉着往外走，路过韩萌萌身边时停了一下。
“韩同学，保安的事就算了，我觉得当老板挺累的，没时间看大门。”
江勤走后，包间里落针可闻。
韩萌萌看着地上裂开的手机，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弄丢的好像不是一个舔狗，而是一座她这辈子都攀不上的高山。
……
到了楼上包间，冯万山亲自给江勤倒酒。
“江兄弟，那是你同学聚会？我看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看你眼神不对啊，闹别扭了？”冯万山打趣道。
江勤喝了口酒：“没，路人而已。”
一旁的冯楠冷哼一声：“爸，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她还记着下午那个“发**”的仇。
江勤放下酒杯，看向冯万山：“冯总，客套话不说了。你要的那块地，我可以帮你拿剩下的30%，但我要你公司5%的干股。”
冯万山的笑容僵住了。
5%的干股，那可是价值几千万。
“江兄弟，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冯万山的眼神变得锐利。
江勤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推到冯万山面前。
纸上画着一张简易的路线图，标注了未来三年内，市政规划的所有重点工程。
冯万山看了一眼，脸色瞬间从凝重变成了惊恐。
这些规划，连他这个圈内人都只是听到了风声，江勤竟然画得一清二楚。
检测到冯万山心理防线崩溃，谈判成功率：100%。
“成交。”冯万山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冯楠，“从明天起，你去江勤那儿当店员，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做生意的。”
冯楠瞪大了眼睛：“爸！你真让我去？”
江勤站起身，对着冯楠挥了挥手：“明早八点，记得带把扫帚，店里灰大。”
走出酒店，夜晚的风很凉爽。
江勤摸了摸兜里的金卡，正准备打车回家，突然看到酒店门口的台阶上蹲着一个人。
是韩萌萌。
她抱着膝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看到江勤出来，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抓住江勤的衣角。
“江勤，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在乎你有多少钱，我真的……”
江勤轻轻拨开她的手，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看透世俗的平静。
“韩萌萌，你现在哭，是因为你发现我不一样了。但如果我今天真的只是个卖报纸的，你会蹲在这儿等我吗？”
韩萌萌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回吧，别弄花了妆，挺贵的。”
江勤拦下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
车窗外，2008年的霓虹灯闪烁。
江勤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一条短信，那是冯楠发来的：
江勤，你给我等着，明天的地要是扫不干净，我跟你没完！
江勤笑了笑，关掉手机。
重生后的第一场仗打完了，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的目标，可不是当个富二代。
他要当的，是富一代的祖宗。
车子路过他租下的那个理发店时，江勤看到黑暗中闪过一道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往店门缝里塞什么东西。
江勤眼神一冷：“师傅，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