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记忆却像断线的风筝，一旦想抓住就飞远。
卢晴清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抬手摸了摸杜宇轩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确定两人都仍在现实，她才把真相往前推了一步。
“你不是只会忘。”她说得很轻，“你会在切换后被‘喂’掉一部分自己。每次你活着回来，那个真正自我就更虚。”她的目光落到回响卷上，“而且它现在已经借过我的身份了。”
杜宇轩听得头皮发凉，“借你的身份？为什么？”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某些细节。他想问卢晴清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却又觉得问出来会伤到她。
卢晴清把回响卷递给他，“因为我也曾被它回应过。”她顿了顿，像在压住某种冲动，“当年我封印回声体时，替它背过一个‘引子身份’。我以为封印的是它。其实封印的是我对它的认知。”
杜宇轩接过卷，指尖触到封皮，竟没有刺痛。那种安静让他反而不安。他抬眼看她，“所以这卷不是单卷。你说它有……下一次召回？”
卢晴清点头，“回响卷以人格切换为媒介，伪装术为锁。它不是给你力量，它是在为你下一次自我召唤做定位。”她的声音冷下来，“而幕后操控者，就是我曾封印过的回声体。它想让你以为自己永远只能失败，于是把线索绑在必败的路上。”
杜宇轩呼吸变急，“必败的路？”卢晴清向前一步，指尖在回响卷封皮上轻点。封皮内侧浮出一行微不可见的纹路，那纹路像是一道“听令符”的回路。
“它会让你走向错误的封印方式。”卢晴清说，“你以为自己在找回真正自我，其实是在帮它把人格压得更深。到最后你会被反噬吞掉。”
杜宇轩心里一沉。他想起刚刚自己近乎跪倒的痛，想起那灰雾影像说“回应越多，**越深”。他忽然明白，所谓代价从不是偶然，是被人按着剧本走出来的。
“那我们怎么办？”他问。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决断。卢晴清看着他，像要把某种信念交给他。
“你现在要做两件事。”卢晴清伸手按住他的肩，“第一，强行封印人格反噬，逼出‘真正自我’的核心。第二，封印时要用我的回声封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