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治愈·裂痕案

眼神狠了狠。他拿起复印件，像要撕掉，却在最后一秒又忍住。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嘴里丢下一句：“对账可以。但杜总最好别耍花样。”他说完就带人离开，留下尴尬的沉默。
店内只剩杜晴清和田然然。杜晴清把导出的文件一份份保存到硬盘，动作比刚才更快。她像是在追时间，也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救命绳。她的眼睛有些红，偏偏仍然努力维持礼貌的平静。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问出心里的疑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田然然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口罩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一截下颌线，声音却仍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
杜晴清轻声：“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田然然停了一下，像在衡量。最后他说：“我需要证据，而不是空话。报警需要时间。融资需要现在。”他看着她，“所以我先帮你把订单保住。”
杜晴清被这句话打到。她以为他来只是冷漠的“考察”。可现在，他却像提前把她的后路铺好了。她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沉下去，又浮起一层更复杂的温暖。
“你别为了我……”杜晴清话说到一半就停住。她不想承认自己在期待。她也不想让自己显得脆弱。田然然却像听懂她的后半句：“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把真相带回来。”
真相两个字一落地，杜晴清的心又紧了。她不知道他要带回的真相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背后牵着他自己的伤。她把硬盘递给他：“我把导出的东西都给你。你查到什么，就告诉我。”
田然然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她掌心时，杜晴清下意识缩了一下。田然然看向她，眼神里没有调侃，只有专注的克制。杜晴清觉得自己像被一束光照着，却又无法躲开。
中午的订单外卖照常出，街上车声从窗外穿进来。可杜晴清的手一直没停，她不停整理、核算、复核。田然然坐在店里一边看她做事，一边对照日志。两人偶尔一句话，也都短促又准确。
直到下午两点，田然然的手机响了。对方把系统日志发来一段关键记录。田然然看完，脸色沉下去。他把屏幕转向杜晴清：“你看，这个异常登录的账户，是用旧项目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