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脸。“是的。”她说，“我不想你在这次行动里还能把自己带走。”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反驳的决绝。
范然然没有再争论。他们绕过两条巷，再穿过一段潮湿的楼道。楼道尽头有一部老式电话机，电话机旁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时间。范然然把纸条看了一遍，手指不自觉握紧药丸。
“电讯在十分钟后。”许晴清说。“你回传一次就够。”她停顿了一瞬，“但回传之后你可能再也联系不上我。”范然然想说“那我带你走”，却发现许晴清已经提前把视线移开，像知道这句话会刺伤她的计划。
“别忘了你要确认卧底身份。”许晴清提醒。范然然嗯了一声，把药丸吞进嘴里却没咽下，留在舌根的动作像把命运先**。许晴清把那截旧电报线放回到电话机旁的卡槽里。她的动作熟练到像早就做过无数次。
电话机响起时，范然然把薄封拆开。纸里夹着纤维膜，他把膜贴到电话机内部的线圈表面。薄膜遇到磁场轻轻颤动，像在回应某条既定的回声。电讯开始向上级节点发出，噪声在屋内铺开，又迅速收束成清晰的字符。
范然然盯着电话机指示灯。灯在第三次脉冲闪烁后突然变色，颜色不再是绿色，而是刺眼的白。那意味着验证链路被判定为“错误”。范然然的胸口一阵发紧，他意识到许晴清的“错”已经发生。
“你……”范然然想把问题甩出去。电话机却在这时传来一段短促的反馈音，反馈音里夹杂着上级节点的询问码。询问码不是“通过”，而是“核实”。核实意味着他们没有被直接承认，而是被拉进一轮更严的确认。
范然然把舌根的药丸咽下，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苦味。他的脑中顿时清明一些，却也感到手臂像被线缆束住。那是通信阻断剂开始生效的迹象。他的确可能要失联了。
电讯结束时，许晴清站在门口，像守在断桥尽头。范然然从电话机旁离开，转眼看她。“名册作废的条件到了。”他开口。许晴清没有否认。“名册会作废。”她说，“但你要记住，错不是用来骗上级，是用来逼泄密者露头。”
“泄密者在我通信链路里？”范然然问。许晴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