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追问。
“没有。系统显示他临时取消了航班。”
我盯着这条消息，背脊有些发凉。
所以孙总今下午根本没出差，他就在这座城市里。不出意外的话，他也在这栋大楼里。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已经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地亮起。
远处的塔尖上，时钟走到五点十三分。
还有不到两小时。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一次，我不会再掉下去了。
我拿起手机，给顾景川打了过去。
“有件事，我要你帮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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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陷阱
下午五点十二分，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楚新月发来的消息。
“5点半天台见，我准备了惊喜。”
我嘴角勾了勾。惊喜，确实够惊的——如果我没记错，前世这时候我已经站在天台上，被一群人围着唱生日歌了。
司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他走路没有声音，像影子一样。
“又见面了。”他递来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张照片——一只水晶鞋的鞋底，磨损得很厉害，鞋跟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照片背面写着四个字：真相在鞋跟里。
我盯着那只鞋看了很久。这是我的鞋，我认得它。那是顾景川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水晶材质，定制的，全世界只有一双。
我突然想起来，前世坠楼前，我用尽全身力气踢掉了一只鞋。
那时候是想留下点什么，让**能找到凶手。但后来因为蛋糕过敏，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眼神死死盯着楚新月。
司冥转身要走，我叫住他：“等等。”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为什么要帮我？”
沉默了两秒钟，他说：“你以后会知道的。”然后消失在门外的阴影里。
我把照片收进包里，叫来了顾景川。
“去查一下我卧室衣帽间，那双水晶鞋还在不在。”
顾景川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他没有问我为什么，这个人从来不多话——这也是前世我信任他的原因之一。但此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张照片上，前世的我已经站在天台边缘了，顾景川在哪？
他当时跟我说他去了楼下检查安保。
可他真的去了吗？
五点半，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