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洛尔家出了个废物，这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
人群里响起一道油滑戏谑的声音：“我赌十枚金币，这次他铁定要被学院劝退了！”
艾德里安的手掌依旧贴在石柱上，一动不动。
他缓缓挪开视线，越过石柱，望向围观的人群。
视线尽头，他看见了嫡兄卡斯帕。
卡斯帕身着崭新制式魔法袍，衣摆镶着火红边纹，胸前端正别着中级魔法师徽章，气度矜贵。他静静望着狼狈的弟弟，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笑意——没有半分同情，更无一丝恼怒。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是看好戏般的悠然享受。
“够了。”
卡斯帕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中级魔法师的威压气场，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缓步走到艾德里安身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外人看来，这是兄长温柔宽慰失意弟弟；唯有艾德里安清楚，那只手掌力道暗藏锋芒，几乎要将他肩胛骨捏得碎裂生疼。
“你已经尽力了。”
卡斯帕语声温和，笑意却藏着翻涌的恶意，字字透着讥讽。
“终究是洛尔家的人，就算是个废物，也该装模作样站在这里走完流程，不是吗？”
话音落下，他松开手，转身从容离去。围观学员再也按捺不住，哄然大笑四起，刺耳又扎心。
艾德里安静静立在原地，任由周遭嘲讽裹挟。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样的场景他早已习惯。
只是今日，他不知何时已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皮肉被生生抠开一道细口，温热的血珠缓缓渗了出来。
他垂着眼，一言不发，将所有难堪与酸涩尽数咽在心底。
夜幕降临，月色浸染整座学院。
皇家魔法学院图书馆分作三层：一层陈列基础魔法教材与公开典籍，人人可阅；二层需持导师亲笔签条方能入内借阅；三层，则是禁地一般的**区——珍藏着失传上古古籍、凶险禁忌魔法典籍，还有帝国明文严禁研习的黑暗魔法残卷。
院规严明，严禁任何学员私自踏足**区。
艾德里安早已落魄到极致。学院给他的年度评语直白刻薄：魔力数值为零，建议自行退学。
整个学院，人人把他当作笑柄、当作洛尔家族的污点。可只有他自己不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