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拙！这五百块您收好，一分不少！后面仓库有个干燥的角落，铺了干草，您今晚若不嫌弃，就在那将就一晚，千万别跟我这粗人计较！”
陈凡接过钱，指尖触碰到钞票上特有的凹凸纹理和微温。他没有推辞，将钱仔细叠好，放入贴身衣袋。
(叮！苦难转化成功，生存资金五百元整。)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微弱响起，没有波澜壮阔的升级特效，只有最实在的入账通知。陈凡没说话，只是对着王麻子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店铺深处的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旧纸板混合的味道，但角落确实如王麻子所说，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上方还有块塑料布遮着漏雨的房顶。陈凡坐上去，干草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隔绝了地面的阴冷。他从怀里掏出那五百块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再次一张张抚平。这是他用“微观洞察”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命，也是他从一个街头乞丐转变为地下技术者的第一块基石。那种时刻悬在头顶的、随时可能冻饿而死的倒计时滴答声，似乎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他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投向那扇布满油污和气孔的玻璃窗。
窗外暴雨如注，雨幕将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透过满是泥点的玻璃，巷口处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显得格外扎眼。车窗降下了一指宽的缝隙，里面坐着一个模糊的侧影。
距离太远，雨太大，玻璃太脏，陈凡根本看不清车内人的表情，更听不见任何对话。但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一种仿佛被某种炽热目光穿透雨幕锁定的感觉。那个轮廓，那种即使在暴雨夜也极力保持挺拔的坐姿，还有那辆在贫民窟显得格格不入的豪车，都指向一个名字——苏雅。
车窗后的那个影子似乎动了一下，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抓住了车门把手，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前倾，像是要推门冲出来。
陈凡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捏住了口袋里的五百元钱和那块冰冷的陨铁芯。他没有动，也没有任何想要相认的举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个方向。
一秒，两秒，三秒。
那只抓着车门的手剧烈颤抖了几下，最终，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一般，缓缓松开。车身微微晃动，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