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能给我发两条短信。
我后背一阵恶寒。
我不打算去*16层。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知道，一个能知道我在*18层门口晃悠、能调取商业中心监控、能查到我的手机号的人，他约我在*16层见面，肯定不是为了给我送温暖。
但我不去，他就不会来找我吗？
我决定换一种方式。
我给林薇拨了一个电话。
响了三声，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江辰？”
“你在哪？”
“我在出租车里，”她说，“你的消息是谁给你的？”
“你指的什么？消息？没有谁，就是我看见的。”
“你在*18层什么都没有看见，”林薇的声音顿了顿，“那条走廊没有窗户，一整层只有会议厅内部有监控。你在外面不可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情。”
我沉默了大概两秒。
她很聪明。也许比我还聪明。
“你说的对，”我说，“但我确实有办法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林薇说了一句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我知道你有那部手机。”
我差点没拿稳手机。
“什么？”
“我父亲的笔记里写过，”林薇的声音很稳，“三年前他预测到会有一台‘因果终端’流落民用网络。它会被一个程序员捡到，然后那个程序员会试图用它救人。他说，你救人的那一刻，就会暴露出自己的位置。”
我站在原地。*16层的楼梯间。
十五分钟已经过了大概三分钟了。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去赴那个约。但我现在面临的比赴约更棘手的问题，是林薇的父亲。
“你父亲是谁？”我问。
“他叫林正平，中科大量子计算实验室的副主任，三年前被调去参与一个军工联合项目，项目代号‘锚点’。一年后他在实验中心失踪，联合调查组给出的结论是‘数据事故导致严重电磁辐射泄露，身体组织可能已被彻底分解’。我后来查出他的失踪报告是伪造的，他根本没死。”
“所以你那本加密笔记……”
“是我在他失踪前三天，他在我家书房里写给我的。”林薇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他发现了系统核心的致命缺陷：它不会说谎，但它会执行最优解。而最优解，在时间线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