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我捡回来。
“陈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当然是我老婆——”
“前妻。”我打断他，“我是你前妻。”
“念念，你别这样。”他皱起眉头，“我都说了我错了，你还想怎样？再说了，你一个人能过什么日子？你除了做点蛋糕还会什么？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他。
五年了。这五年我付出了什么，换来了什么。
“好。”我说。
“你答应了？”他脸上露出笑容。
“不是。”我说，“我是说，好，我知道了。”
我转身往外走。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我没停。
手机响了，是陈浩的消息：“念念，你冷静一下。我在民政局等你，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着这行字。
没回。
2.
回到出租屋，我把那袋复婚材料扔进了垃圾桶。
房子不大，四十平，是离婚后租的。当初净身出户，什么都没带走，只有几件衣服和一台旧电脑。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母。
“念念啊，浩浩跟我说了。”她的语气倒是温和，“年轻人嘛，谁不犯错？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说话。
“那个周雪，浩浩说已经分了。孩子也没了，你还计较什么？你们好好过日子，赶紧生个孩子才是正经事。”
“阿姨，”我说，“我量不大。就这样吧。”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调成静音，我开始收拾柜子。离婚的时候走得急，有些东西还没整理。翻到一个旧盒子，里面是结婚照和一些杂物。
五年的婚姻，浓缩成一个盒子。
我把结婚照拿出来，看了很久。照片里的我在笑，陈浩也在笑。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盒子底下有个U盘。我愣了一下，想起来是陈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家里的。
随手放到一边。
又翻出一叠纸，是试管的检查报告。我已经很久没看了。
三次试管，三次失败。每次陈母都说“问题在你”。陈浩也说“可能是你的问题”。
我翻开报告，一页一页地看。
男方**活力：不足。
建议进一步检查。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原来从头到尾，问题都不在我。
是他的问题。
他知道吗？他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