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是解药。”
我艰难地咽下药丸。
味道很苦。
但胃里的灼烧感确实减轻了一些。
“你……”
我看着他，有些疑惑。
“你不是说，是鹤顶红吗？”
陆宴冷哼一声。
“骗你的。”
“那就是普通的烈酒，加了点辣椒粉。”
“鹤顶红？咱家哪舍得给你喝那个。”
我愣住了。
原来……是假的？
我就知道。
这家伙虽然狠，但不至于真的想杀我。
“那你刚才……”
“装样子给田尔耕看呗。”
陆宴白了我一眼，“不然怎么把他支走？”
我笑了。
笑得肚子疼。
原来我们两个，都在演戏。
演给外人看，也演给自己看。
“沈砚。”
陆宴突然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既然毒解了，那咱们该算算账了。”
“算什么账？”
我警惕地看着他。
“刚才你强灌我喝酒的账。”
他眯起眼睛，像只准备捕食的狐狸。
“还有，你差点害死我的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突然吻了上来。
带着酒气和辣椒的辛辣。
霸道，凶狠。
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我大脑一片空白。
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勺。
动弹不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快要窒息。
终于，他松开了我。
看着我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笑了。
“沈首辅，滋味如何？”
我喘着粗气。
瞪着他。
“陆宴，你找死。”
“是吗？”
他挑眉，“那你来杀我啊。”
说着，他抓起我的手。
按在他的心口上。
“就在这儿。”
“捅进去，就能要了我的命。”
掌心下。
是他的心跳。
强劲，有力。
一下，又一下。
撞击着我的手掌，也撞击着我的心。
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极了。
我们是政敌。
是死对头。
恨不得对方**。
可现在，我们却抱在一起接吻。
还要互相算计，互相折磨。
这晚明的乱世。
真是让人看不懂。
“沈砚。”
陆宴的声音低了下来。
“明天早朝，**爷会问你辽东军饷的事。”
“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我心里一沉。
是啊。
这才是重点。
今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