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林姐坐在主位。
"听晚，网上的事你看了？"
"看了。"
"舆情监控那边统计了一下，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五千万了，还在扩散。几个合作品牌都打电话来问情况。"
"品牌问的是顾星河的合作会不会受影响，还是问我的？"
林姐看了我一眼。
"都有。"
坐在角落的同事周旻插话。
"我觉得吧，晚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粉丝情绪你也知道，堵不如疏，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先把大屏的事安排了，粉丝消了气，这事就过去了。"
我看着周旻。
他半年前刚从另一家经纪公司跳过来，什么资历都没有，坐在会议室里能插上话，全靠他最近一直往顾星河身边凑。
"你觉得我该花五十万到一百万，去买一块只能亮一天的屏幕，来满足一个艺人的虚荣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从粉丝维护的角度……"
"粉丝维护的前提是艺人的职业规划不出问题。外滩大屏能给他带来什么？热搜上待半天？然后呢？三天之后谁还记得？"
周旻不说话了。
林姐敲了敲桌面。
"听晚，舆情的事你自己处理，但别影响到公司其他艺人的合作。"
散会后，林姐叫住我。
"听晚。"
"嗯。"
"你要是需要什么支持，跟我说。"
我点头。
"目前还不用。"
回到办公室，手机屏幕上是新一轮的推送。
顾星河的粉丝已经开始搞投票了，标题是"你觉得沈听晚是否应该被换掉？"
两个选项："应该"和"早该"。
我看了一眼票数。
八万多人投了"早该"。
关掉手机，我坐到电脑前把陈维庭那部正剧的角色分析又看了一遍。
男主角，年代正剧，戏份吃重，搭档的女主是拿过三次最佳女主的赵予遥。
这个角色如果顾星河能拿下，至少值五个外滩大屏。
晚上九点，我给顾星河发了条消息。
"下周二下午两点，陈维庭导演那边的试镜，准备一下。"
他回了个"嗯"。
没有问角色，没有问戏份，没有问对手是谁。
一个"嗯"。
我又给他发了一段我写的角色分析，三千多字，连表演建议都标注好了。
已读。
没回。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