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会先看掉不掉色？”
他声音发紧。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许栀，罗总他们已经到南桥了。你别想着让我们作证，我们真不能。”
我把面放下。
“我不会让你们作证。”
电话那头松了口气。
“那就好。你也想开点，你能力强，换家公司照样能干。”
我挂了电话。
手机还没放下，高梅的消息弹出来。
“许姐，对不起。”
下一条很快又来。
“罗总说，你这次要是留下，主管位置就还是你的。小甜答应以后带我，我不敢得罪她。”
我回她。
“你孩子今天穿蓝白校服吗？”
高梅回了一个问号。
我没再解释。
我点开南桥医院的公众号。
最新一条通知下面，配了三张现场照片。
第一张，罗成站在会议室门口，江甜抱着样衣袋。
第二张，南桥院长夫人周明兰坐在长桌正中，旁边放着一盆清水。
第三张，展示架上挂着那件蓝白护理服。
白袖口干干净净。
还没碰水。
老板娘端着小菜过来。
“姑娘，你面坨了。”
我拿起筷子。
“不急。”
南桥医院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我最开始不知道。
我只看到公司群里一条接一条消息。
江甜发了张**。
她站在展示架旁，笑得很甜。
“等签约啦，谢谢大家这一年支持。”
老秦回复。
“小甜主管稳了。”
高梅发了三个鼓掌表情。
罗成在群里发语音。
我已经退群了，看不到内容。
是前台把录屏发给我的。
罗成的声音在录屏里大得刺耳。
“今天签约后，云岚设计部正式进入新阶段。过去有些人仗着资历压新人，耽误公司发展。事实证明，年轻人有能力，有担当。”
江甜也发了一段。
“感谢罗总信任。南桥这套护理服，从颜色到袖口，我都亲自盯过。以后我会继续努力。”
下面有人问。
“许栀姐退群了吗？”
罗成回。
“不要提无关人员。”
我听完，把录屏保存。
面馆电视正播午间新闻，声音很小。
老板娘换台，恰好跳到南桥医院开放日直播。
镜头扫过会议室。
罗成端着茶杯，江甜坐在他旁边，沈琳把奖牌从盒子里拿出来。
周明兰没笑。
她指了指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