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毛轻颤，像受惊的蝶。
没有男人能扛过三秒。
果然，陈建明掏出手机。
李甜报出**时，心跳很稳。她算过：这男人身家大概八百万，二十万不算伤筋动骨。更重要的是，他不敢闹大——他老婆在**局，真要查起来，他那建材公司偷税漏税的账，够蹲十年。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李甜软下腰肢，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陈总最好了。”
声音甜得能滴蜜。
陈建明搂着她往床上倒，手开始解她衬衫纽扣。李甜闭上眼，脑子里却在算账：二十万，补仓恒泰还差七万缺口。缺口怎么填？张阿姨介绍那个***？不行，***收入透明，榨不出油水。还是上个月在健身房认识的那个私募经理？那人倒是大方，但有老婆，只肯给礼物不肯给现金。
纽扣解到第三颗时，李甜突然按住他手：“我来例假了。”
陈建明动作停住，脸沉下来。
“下次。”李甜凑上去，在他耳边呵气，“下次去你家。”
这句话是毒饵。陈建明眼睛亮了——去他家，意味着关系升级，意味着他能在自己的领地征服这个女人。他吞了吞口水：“……你说的。”
“嗯。”李甜起身，扣好扣子，拎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一笑，“对了陈总，我下个月生日。”
门关上。
走廊地毯吞没了高跟鞋声。李甜在电梯里掏出湿纸巾，狠狠擦脖子——刚才那男人吻过的地方。擦到皮肤发红才停手。
手机震，银行入账通知。
她盯着那串数字，嘴角扯出个不像笑的弧度。钱到了，但不够。恒泰股份已经跌了8%，再跌就要平仓。一旦平仓，她这三年在**攒的所有本金——四十二万——将全部清零。
四十二万是什么概念？
是她瞒着家里辞去国企会计工作、全职炒股的全部积蓄；是她每天盯盘十四小时，熬出胃病和失眠换来的；是她拒绝三次求婚、五段正经恋爱，选择周旋在各路男人中间的代价。
电梯门开。
大堂光线明亮，穿校服的中学生成群结队涌进来，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李甜侧身让过，闻见他们身上的洗衣粉味，很干净，干净得让她想吐。
她突然想起二十三岁那年，刚大学毕业，在国企财务科做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