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说我不检点，我笑着让她把话说完

时间点应该已经看见我红了眼眶，声音发抖，开始第一轮无力的辩驳。那才是她要的——猎物越挣扎，陷阱收得越紧。
但此刻我只是安安静静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酒瓶，脸上的笑容平和得像个服务员。
这让她有片刻的犹豫。
但也仅仅是片刻。
她的表演欲太强了，观众又坐满了，灯光都打好了，她不可能**。
"哎呀，灼灼你别这样，大姨也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她扬起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转头看向霍家人，声调提了半个八度。
"你们可别误会，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不过话说回来——"
她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灼灼她十五岁那年，半夜偷偷带回家过一个黄头发的男孩子，这事儿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筷子落在碟子上的声音。
是宋雅芝。
她原本端着的那种客气的疏离没了，目光冷了半度，越过钱秀芬，落在我身上。
审视。
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霍征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一下就够了。
这个动作在霍家意味着不满。
我知道。
上辈子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知道。
"哎呀，灼灼那时候小嘛，年少不懂事……"钱秀芬越说越欢，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生动——
"还有还有，我后来在她房间垃圾桶里翻到过***，你们说说，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大姨。"
我再次开口。
声音不大，但包厢里的人都看向了我。
钱秀芬住了嘴。
我把酒瓶放回桌上。
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下。
拉开椅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在看我。
霍征远看我。宋雅芝看我。霍琅看我。钱秀芬看我。甚至连角落里端菜进来又退出去的服务员，都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抬起头。
目光正正地对上钱秀芬。
"说完了吗？"
钱秀芬嘴角抽了抽："灼灼，大姨逗你玩儿呢——"
"没说完就继续。"
我拉了拉椅子。
"等您说完，我也想开几个玩笑。"
钱秀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2
三天前。
我是在出租屋的床上醒过来的。
窗帘没拉，阳光直直打在眼皮上，刺得我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
指尖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