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正对花园。浴室里的浴缸能装下三个成年男人。
裴瑀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那个浴缸发了十秒钟的呆。
这浴缸比我高中时候住的床都大。我以前洗澡用的是宿舍楼道里的公共淋浴，花洒三个有两个是坏的，水压跟老头**似的。
他不知道，在一楼书房里，霍鹤铮正靠着椅背，双手捂住了脸。
"小时候受苦了。"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宋瑶琳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花茶，表情微妙。
"你这儿子，脑子里没一句好话。"
"他说的都是实话。"霍鹤铮放下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眶，"他不知道我们能听到，所以才是最真实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霍鹤铮沉默了几秒。
"先不告诉。"
宋瑶琳扬了扬眉毛。
"今天他那句那秘书像做贼心虚——"霍鹤铮顿了顿，"我之前就怀疑周怡了，但一直没有确凿证据。他这一提醒，我立刻让人查了她的通讯记录，果然找到了外发文件的证据。"
宋瑶琳放下茶杯，指尖敲了敲扶手。
"你的意思是，这孩子观察力强？"
"不只是观察力。"霍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靠在门框上，松了领带，手里转着一支笔。"他的心声是完全无防备的，没有利益过滤。我们这些人，看什么都会带主观判断。他不一样。"
"所以？"
"他是一个天然的测谎仪。"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霍鹤铮看了大儿子一眼。
霍珩把笔转了个花："别告诉他。让他继续当他的废物。"
三楼。
裴瑀泡在浴缸里，热水没过肩膀，整个人化成了一滩。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每天泡澡、吃大餐、躺大床。我感觉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这件事上了。从明天开始，我裴瑀正式开始咸鱼模式。不干活、不社交、不上进。反正他们有钱，养我一个废物应该不成问题。
一楼书房里。
三个人同时听到了这段心声。
霍鹤铮扶了一下额头。
宋瑶琳嘴角的弧度带了点真切的笑意。
霍珩把笔收进口袋里。
"不愧是亲弟弟。"他的语气冷淡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想法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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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裴瑀成功验证了一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