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三年，老婆身边多了个学弟。
同穿一件外套，聚会上搂腰**。
学弟冲我挑衅："哥，你不会吃醋吧？"
老婆推开我的手："他年纪小不懂事，别用你世俗的眼光评判我们。"
我低头，扫过学弟锁骨上那排清晰的齿痕。
笑了。
"这种被人用烂的破车，也就你当宝贝了。"
离婚协议？
三天前就打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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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聚会定在老城区那家"炭火人间"**店，二楼包间，窗外能看见整条滨江路的霓虹。
沈厉到的时候，推开包间门，满桌子的人都在。
六个人的局。
许诺和他老婆占了左手边，刘冕一个人缩在角落刷手机，对面——
姜柔和宋启年并排坐着。
一件卡其色工装外套，姜柔穿着，袖口挽到小臂中段。
宋启年搭着她的椅背，手指若有若无地点在她肩膀上。
沈厉在门口站了两秒。
"来了？"许诺冲他扬了扬啤酒杯，"就等你了。"
沈厉拉开椅子坐下，正对着姜柔和宋启年。
"沈哥。"宋启年先开了口，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嘴角的弧度刚好卡在"亲切"和"欠揍"的临界点，"姐姐说你今天做手术，还以为你来不了。"
姜柔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宋启年："启年帮我拿了快递，顺便一起过来。"
沈厉看了眼那瓶矿泉水。
他结婚三年，姜柔从没主动给他拧过瓶盖。
"我先敬沈哥一杯。"宋启年端起啤酒杯站起来，动作大了些，领口的扣子本就没扣严，衣领往下滑了一截。
锁骨。
白皮肤上两道弧形的齿痕，间距很近，淤青还没散。
不是蚊虫叮咬——牙印的弧度、深浅、间距，每一处都精准地对应着成年人的前齿。
沈厉在骨科干了八年，对人体骨骼和皮肤上的痕迹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力。
那两排齿痕，上排五颗，下排四颗，力道不轻。
宋启年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地把领口拢了拢，嘴角那抹笑反而更深了。
"哥，姐姐平时对我特别照顾。"他把"特别"两个字咬得很重，端着杯子往前递了递，"你不会吃醋吧？"
包间里的空气忽然被抽走了一截。
许诺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刘冕放下手机，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