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下面收紧又松开。
这是第一个信号。
第二个信号来得更直接。
**周的周末，沈厉去医院取忘在**柜里的手表。经过住院部后门的小花园时，远远看见两个人坐在长椅上。
姜柔和宋启年。
宋启年的手撑在长椅靠背上，指尖几乎碰到姜柔的后颈。姜柔在笑，仰着头，笑得很开。
那种笑，沈厉很久没见过了。
准确地说，结婚第一年之后就没见过了。
他没有走过去。
站在走廊的拐角，透过玻璃窗看了大概十秒，然后转身，从另一个门离开了医院。
回到车上，他坐在驾驶座上，把手搭在方向盘顶端。
手很稳。
呼吸很平。
脑子里在转的不是情绪，是事实。
一个做过三百多台骨科手术的外科医生，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血肉模糊里找到骨折线。
他开始回溯。
姜柔换香水了。从用了两年的祖马龙蓝风铃换成了某个小众品牌，名字他没听过，但味道很甜。
姜柔开始注意穿搭了。出门之前在镜子前站的时间从三分钟变成了十五分钟。
姜柔的手机开始设密码了。以前是指纹解锁，现在改成了六位数字。
姜柔不再主动和他说话了。以前回到家好歹会问一句"今天手术顺利吗"，现在连这句都省了。
每一个细节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
但放在一起，就是一份完整的骨折诊断报告。
裂缝已经从发丝宽变成了贯穿性骨折。
那天晚上，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姜柔手机上弹出的那条消息截了图。
第二件：给许诺发了条消息——
你认识做私家调查的人吗？靠谱的那种。
许诺秒回：怎么了？
沈厉：帮我查个人。宋启年，S市美术学院在读研究生。
许诺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回了四个字：我帮你办。
许诺没问原因。
认识十二年的兄弟，有些事不用问。
3
调查结果回来的速度比沈厉预想的要快。
许诺找的人叫陈宽，做了七年的商务调查，专门替律所收集诉讼证据。
一周之后的傍晚，许诺把沈厉约到了滨江路的一家清吧。
两杯威士忌摆在桌上，许诺把一个牛皮纸袋推过来。
"你先看。"许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