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具体了，太像那些都市传说里描述的样子了，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爆款素材。
“观众朋友们，”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想我们找到了。”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举着相机绕着棺材拍摄的时候，地面上那个红色的图案在她经过的瞬间，颜色似乎变得鲜艳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深处渗出来，重新浸润那些已经干涸的线条。
“开棺。”老周说。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赵子昂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和老周如出一辙的笃定：“开。来都来了，不开棺等于白跑一趟。”
“你疯了？”吴昊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大，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了太久之后突然爆发了出来，“你没看见地上那些东西？你看不出来这是有人刻意封住的？门上着闩，地上画着符，棺材四周摆着祭祀用品——这**是有人不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那是封建**。”老周冷笑了一声，他蹲下来，用手指蹭了一下地面上的红**案，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朱砂。纯粹的朱砂，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古代人下葬的时候喜欢用朱砂防腐驱邪，这东西在考古发掘中很常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懂个屁的考古，”赵子昂说，“你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别在这儿装专家。”
“我**跟考古队干过三年现场，比你见过的古墓多得多。”老周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具棺材的木料是楠木的，看纹路和色泽，至少有百年以上的历史。楠木棺材在民间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墓主的身份至少是个乡绅或者富户。你们要是害怕，就到外面等着，我和赵子昂两个人就能搞定。”
“谁说害怕了？”赵子昂拧亮了手电筒，走到棺材的一头，双手扣住了棺盖的边缘，“来吧，老周。”
棺盖比他们想象的要重得多，两个人憋足了劲，脸涨得通红，才把棺盖撬开了一道缝。一股干燥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腥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像是什么东西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站在最远处的吴昊是第一个闻到那股气味的，他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