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背撞在了墙上，冰凉的墙壁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脏依然狂跳不止，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就是结构性的坍塌，”老周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响起来，出奇地镇定，“干尸的颈椎已经炭化了，你碰玉的时候震动了棺材，颈椎承受不住压力就会断裂，头部向一侧偏转，这是极其常见的现象。”
“你放屁！”张旭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亲眼看见了，它的头是自己转的！不是断的，是转的！它的肌肉还在动！”
“干尸哪来的肌肉？”老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你学没学过基础的人体解剖学？人死后肌肉组织会脱水萎缩，里面连一点弹性纤维都剩不下，它拿什么动？”
“够了！”陈薇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把所有争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她从墙上撑起身子，深呼吸了几下，走到棺材前面，低着头往里看了一眼。干尸的头颅确实偏转了，但看不出是因为断裂还是刻意转动。她的手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举起微单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后退一步，看着在场的人。
“都听我说，”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平稳，“不管这棺材里有什么古怪，现在都已经打开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争论它的头是怎么转的，而是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老周，你说你懂棺材，那你说这东西该怎么处理？”
“拍照，记录，然后报警。”老周说，但他的眼睛却往棺材里瞟了一眼，在那个方向，那块玉璧正静静地躺在棺材底部，“这东西是文物，应该上交给文物部门。”
“报警之前呢？”赵子昂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出他话里的含义。
没有人接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往棺材里看了一眼——准确地说，是往棺材底部那块玉璧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块玉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那种光芒穿透了黑暗，穿透了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我先拍几张细节。”陈薇举起了微单，弯下腰，镜头对准了棺材底部。她按了几下快门，然后直起身来，若无其事地关掉了相机，“好了，我可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