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出错嘛，交了省事。"
裴笙没说话。
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慢慢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困惑。
是一种很冷的审视。
"你注意到没有？"裴笙的声音很轻。
"注意啥？"
"我没告诉他具体数字。"
沈砚一愣。
"我只说了两万块和四万公里。但是——"裴笙把钱铎的语音条又放了一遍，这次放到最后，"他说帮你打个折。"
"打折怎么了？"
"正常人听到朋友被ETC追两万块，第一反应是什么？"
沈砚想了想："骂他们？帮你查号码？"
"对。"裴笙点了点头，"正常人不会第一反应让你交钱。更不会第一反应就说我认识人。"
沈砚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了警惕。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裴笙拿起手机，给钱铎回了一条消息。
"好的铎哥，那你帮我问问，看能打几折。"
发完这条消息，裴笙打开了手机的通话录音功能。
然后他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楼下的车。
银灰色的思域还在那儿。
阳光打在车顶上，反射出一道白光。
23公里。
裴笙深吸一口气。
他有一种直觉。
这件事，不简单。
2
钱铎的效率快得反常。
裴笙发完消息不到二十分钟，钱铎就回了电话。
裴笙拿起手机之前，按下了录音键。
"笙哥，问到了。"钱铎的声音很热络，像在帮哥们办大事，"我那个朋友说，这种情况他经手过不少。系统录入错误嘛，很常见。正常流程走下来得两万一，他帮你打个折，一万五搞定。"
裴笙坐在沙发上，把手机开了免提。沈砚坐在对面，竖着耳朵听。
"一万五？"裴笙的语气很自然，带着点感激，"便宜这么多？"
"可不是嘛，省了六千多呢。"钱铎笑了笑，"他是做这行的，有渠道。"
"那我怎么付？转账还是现金？"
"转账就行，转给我，我帮你转给他。"
裴笙的嘴角抽了一下。
沈砚在对面疯狂使眼色，嘴巴无声地张了张——"转给他？"
裴笙抬手示意他别出声。
"行，铎哥。不过我还想问一下，这种系统错误，他能不能帮我出个证明？就是证明确实是系统出错的，万一后面